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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酥住进去的第二日,三公子便拿着账本和一堆的印找上门来。
进去时,两人正坐在兽皮铺成的毯子上,沈明酥歪在封重彦怀里,手里拿着一把鲁班锁,已拧了半天,不由怀疑道:“你是不是故意卡死的?”
封重彦没答,轻笑一声,“要帮忙吗?”
沈明酥仰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应该不会诓她,埋头继续解。
封重彦微微俯首,下颚蹭上她侧脸,“叫一声为夫,为夫帮你。”
感觉到掐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沈明酥脸色一红,沈明酥还从未这般被人抱过,还是白日,身子往前倾,想挣脱,“大人,正经些......”
封重彦一把又将人楼了回来,“臣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朝堂上,为何要正经?”
沈明酥很久就想问了,实在憋不住,扭头望向他含着浅笑的眼底,“你,何时变成这样的?”
封重彦不明白她的话,“我变了?”拧了拧眉,又道:“变成了哪样?”
“以前你没这么......”不害臊。
夜里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她简直要重新认识他了。
在沈家时,他一派玉树临风,君子风范,保守得很,她想亲一下他唇都不行。后来到了昌都,他一张脸冷得像冰,愈发不可靠近,外人传他不近女色,她也怀疑过。
如今......那些花样亏他想得出来。
她说不出口,封重彦也猜到了,面色倒是淡定从容,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敲着她的腰,幽幽道:“阿锦怎么知道我之前想没想。”
沈明酥一愣。
便听他道:“阿锦可知,头一回我见你是何感想?”
“什么感想?”沈明酥很好奇。
“师父师母长相平平,生出来的女儿倒是好看。”
沈明酥:“......”那时候他腿还断着的吧。
不止这些,美人入怀了,也不怕让她知道,封重彦缓声道:“到沈家后不久,乔阳和卫常风便找上来了。”
沈明酥怔了怔,她从未见过两人,头一次见还是在她到了昌都住进封家后。
“我让他们走了。”封重彦解释道:“若他们在,哪里有机会,让阿锦替我送饭?”
是他先摸透了她的善良,不惜装可怜,将她引到了自己身边。
沈家表公子那一推,还不至于将他推到,是知道她在不远处,他自己跌进的泥潭。
即便没有那块雲骨,沈壑岩没主动找他,他也会上门来提亲。她根本就不知道,她喜欢的自己,是他为了博取她的关注,刻意讨她欢心,讨她喜欢,而精心装扮出来的。
是以,早在她喜欢他之前,他就已经对她有了想法。
他怎可能放手。
见她神色呆滞,他又道:“还记得我临走前一夜,你非要同睡我?”
沈明酥自然记得,他守身如玉,义正言辞地把她撵了出去。
封重彦沉腰,忽然凑近她耳畔,低声说了一句,话说完,沈明酥耳尖瞬间辣红,还未回过神,耳垂又被他唇瓣轻轻一碰,道:“是以,在这方面,殿下别把我想成君子。”
沈明酥目光来不及收回,便被他擒住下颚,密密麻麻的吻覆上来,舌尖与她慢慢地纠缠,他对她从来就没有君子风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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