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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就这么哭了出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在她精致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湿痕。
“殿下不是有意的。”薇姨一下慌了神,急忙起身时裙裾拂过青砖地面,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指了指对面坐着的萧德元。
“你看姨父跟着跑了半年,身上肉都没了,刚回来那两三天,胡子咔嚓得又黑又瘦,手脚和脸上还有草木刮伤的痕迹,跟个野人似的,养了半个月才好些。”萧德元配合地苦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自己尚未完全恢复元气的面庞。
走过来把景春熙抱在怀里,薇姨轻柔地拍着她的背,就像小时候哄阿悦入睡时那样,“殿下应也不想郡主看见他的狼狈样。但他既说在这里等郡主,自然就不会食言,熙儿要相信他。”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我…熙儿…相信…可是,都已经快两年了。”一句话断成了几截,每一个字都带着颤抖。越想越委屈,景春熙呜呜哭开了,泪水沾湿了萧夫人的前襟,在浅色的衣料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她哭的肩膀微微耸动,仿佛要把两年的思念与等待都化作泪水流尽。
萧大人看不得这种场景,跟薇姨打了个手势,然后落荒而逃。他的官袍下摆在转身时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
“哭吧!把委屈全都哭出来。~~但是郡主应想,我们女人有委屈,尚能找人哭诉,他们男人却只能隐忍起来,往肚子里吞。”薇姨给她塞了张帕子,柔软的丝绸触感让景春熙的哭声稍缓。
她继续说着,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沧桑,“两年里,除了刚到那会在钱塘郡召集开会,薇姨也是十几天前才见了殿下第二次。”她的目光望向窗外,仿佛在回忆那次两次跟外甥短暂的会面。
“郡主若是觉得委屈,就想想薇姨。被迫和你姨父假和离那么多年,才终于苦尽甘来,郡主可是最好的人证。”她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那些年的辛酸仿佛都凝聚在这一句话里。
听到这句话,景春熙终于抬头,泪水还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再让它们落下。哭了许久,抑郁的心情已经得到了释放,胸口不再像方才那般憋闷。
再想想薇姨一家的遭遇,那些年她亲眼见证的分离与痛苦,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分离,根本就算不得什么。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泛起柔和的光晕。
薇姨一家当初是不知何时才能团聚、还有没有可能团聚的分离。阿衡说,那些年薇姨常常独自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望着远方出神。
而她和胥子泽不一样,起码团聚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时间也有定论。这个认知让她心头一轻。
唯一相同的是,萧德元的心和他的结发妻子和他的儿女紧紧连在一起。
而胥子泽和她,景春熙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里又含着泪,晶莹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他现在的离开,又何尝不是为了尽快和她团聚呢!这个念头像一道光,瞬间照亮了她心中所有阴暗的角落,忽然觉得自己好小家子气。
三郎怎么在这?
由于说返程时要在钱塘郡多住些时间,他们提前起程了,不过小雨主动留了下来。她小小的身影立在薇姨和萧大人身边,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定。
除了说好的要帮阿悦多陪薇姨,她还要祭拜亲人,也想跟当初逃荒路上照顾她的几个哥哥姐姐和豆子弟弟多聚聚,那些共患难的情谊像烙印般刻在她心底,不想放过这难得,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有的相聚。
一路依然很顺畅。
“是三郎哥!”小雨和灵儿率先发出惊呼,两人不约而同地扒着车窗,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三哥,你怎么在这里?”瑾姐儿的声音里带着雀跃与不解,手指紧紧攥着窗棂。
本以为到了雷州才能见到亲人,谁想刚进了肇庆地界,就看到三郎骑着高头大马,带着四五个随从,对着他们的车队招手。
他一身靛蓝骑装,风尘仆仆却神采飞扬,马儿不安分地踏着蹄子,溅起细小的尘土。
“快停下。”快脚喝令住后面的车队,声音洪亮而急促。他利落地跳下马背,快步走向前查看情况。
负责这次行程护卫的领队还是快脚,还是胥定淳给特意安排的,全因他上一次护卫得力,凡事处理得当。既然是相同的行程,自然是指派最熟悉的他最稳妥,这个安排让众人都安心不少。
“妹妹们都来了。”三郎翻身下马,来到近前,他们的马车也停稳了。他大步流星地走近,目光在几辆马车间急切地搜寻着。
看见糖霜从第一辆马车上跳下来,还行礼叫了一声三公子,三郎连忙靠过去,伸手虚扶了一把。
瑾姐儿不假他的手,自己蹦了下来,裙裾在空中划出一道俏皮的弧线;紧接着又下来一个,是明珠,她小心翼翼地提着裙摆;再后面是巧巧,她抿着嘴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都没人理会他伸出的手,几个女孩子全部跳下车后围着三郎哈哈大笑。瑾姐儿狭促地说,“三嫂可不在我们这辆。”然后手就往后面指,指尖还调皮地晃了晃,还吐了吐舌头。
三郎的脸一红,不管她们的调笑,转身往第二辆车走,这时候景春熙也已经下了车,旁边除了红粉,还有卫嬷嬷和两个宫婢,七月和九月也随立在车旁。众人规规矩矩地站着,唯独他脚步匆忙。
“熙表妹,你也来了。”也幸亏他的脸晒得够黑,不然应该可以红得滴血。但稍微有点不稳定的气息还是暴露了他的紧张,他说话时不自觉地搓了搓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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