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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她心狠,而是深知,对此类妄图颠覆她家庭、践踏她尊严之人,仁慈即是纵容。
这一世,她绝不容许任何隐患存在。
障碍既除,萧夜瞑凯旋的盛典与补行的婚礼一同举行。
万民空巷,属珩亲临主婚。
典礼之上,那位曾令倭寇闻风丧胆的将军,竟在万众瞩目下,一步步膝行至她的新娘面前。
他手中捧着的平倭剑。
新婚夜。
他跪在门口阶梯,一步步跪上台阶,手中捧着的是一本泛黄的、记录着多年暗战与艰辛的行军账册。
他抬头,目光灼灼,恳求:“萧某……愿以半生战功,换陆东家手中一本新账,求陆东家收留余生。”
陆昭若打开门。
她身着大红嫁衣,闻言轻笑,指尖抬起萧夜瞑的下颚:“将军此身‘诸海侯’的爵位,不知……可容小女承袭否?”
萧夜瞑朗声大笑,执其手:“连我都是你的,何况一爵乎?”
至此。
前尘种种,皆化为今生相执之手,与共望的太平盛世。
大结局
又是一年春日。
一辆青缯华盖的马车缓缓驶过,檐角银铃清越,朱轮压在石板上发出规律的辘辘声。
“快看!是诸海侯的车驾!”
路旁茶肆有人低呼。
人群渐次驻足。
卖花妇将竹篮挽到身侧,绣坊的娘子放下针线走到铺前,刚散学的蒙童被塾师轻按肩膀停下,众人皆向着马车方向行礼。
“侯爷、侯夫人安。”
问候声如涟漪荡开,目光里满是敬重。
正是这位萧侯爷,亲率水师荡平海寇,换来如今海疆晏然,而侯夫人陆氏不仅捐输军资百万贯,更在云裳阁设工坊,收养阵亡将士遗孤传授织染技艺,活人无数。
车帘微动,萧夜瞑的手轻扶窗棂,向窗外百姓颔首致意。
陆昭若头戴珠冠,正为女儿整理腰间双鱼玉佩,十一岁的小娘子趁机探头,眉眼已初具风华,清澈的眸子里漾着灵动光彩,正朝相熟的糖豌豆铺伙计眨眼浅笑。
车驾行经州桥。
听到外面有乞丐的讨要声。
陆昭若掀帘望向窗外。
桥墩旁蜷缩的乞丐正剧烈咳嗽,蓬发被马车带起的风撩开,露出半张溃烂的脸。
正是沈容之。
四目相对的刹那,陆昭若目光沉静,无惊无怒,只从窗边锦袋里拈起一枚铜钱,手腕轻扬。
“当啷”一声,铜钱落在脚边的破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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