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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从昨天到今天,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我的大脑就像一个被塞进了烧红烙铁的铁桶,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痛感。
我很难接受,甚至可以说,我根本无法直视“静也背叛了我”这个血淋淋的事实——哪怕我心里清楚,是我背叛她在先。
可视频里的静,那是我的妻子啊!那是平日里端庄温婉、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人民教师!
视频里的她,是那么驯服,那么迎合,像一头被彻底驯化、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畜。
我敢百分百肯定,那绝对不是因为什么狗屁醉酒。
那种熟稔的姿势,那种交媾时下意识的挺腰配合,绝对不是第一次。
这是第十次?
第二十次?
还是第一百次?
只要一闭眼,那些淫靡的画面就像蚀骨的毒虫往我脑子里钻。
他们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从去年冬天,芮小龙那个狗崽子在那个星巴克里,用那种阴鸷如狼的眼神瞪我的时候起,静就已经被他围猎了吗?
还是从那次荒唐的情书和作文事件之后?
在那次我冲到校园找静对质之后?
如果是在那之后,那才多久?
可静居然和那个狗娘养的畜生,交媾得如此纯熟,如此浪荡。
那岂不是意味着,每一个我不在家的深夜,静都在那个黄毛畜生胯下承欢?
每一个我正和芮翻云覆雨、甜言蜜语的时刻,我的妻子,正被那个还未成年的小畜生大力地肏弄,被他按在阳台上、书桌前,肏得汁水横流,肏得哭爹喊娘、浪叫不止?
只要一想到那个畜生狞笑着用丑陋的鸡巴洞穿妻子娇软的身体,我就恨不得想把这世界烧光。
可如果,两个人的苟且是在那次我和静的对质之前呢?
想到这种可能,一种更大的、更无可挣扎的恐惧和耻辱,如潮水般攫取了我。
那次对质,静的表现是多么自然,多么淡定啊!
她丝毫不心虚,甚至还反过来苛责我,叫我大度,叫我包容那个“可怜”的孩子。
这是何等可怖的演技?
这是对那个小畜生何等卑微的奴颜婢膝?
她是不是在被我质问的时候,心里正嘲笑着我的无能?
她甚至愿意配合那个未成年的野种,联手来欺骗我、羞辱我。
甚至可能,就在她跪在那个小畜生黄毛胯下、满嘴腥臊地舔屌的一刹那,他们正一起淫荡笑着,嘲笑我这个自以为是的绿毛龟!?
过去二十四小时,我的大脑无时无刻不在进行这种自虐式的构思。
那些看似杂乱的线索,在嫉妒的催化下,逻辑闭合得严丝合缝。
每一个细节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我心神激荡,抽得我尊严扫地。
人的愤怒,本质上是因为对自己无能的痛苦。
我绝对不信这世界上,有哪个男人能看着别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拉尿、在自己最爱的女人身体里横冲直撞还能甘之如饴。
现在,我终于能理解,甚至能体会芮和小龙的父亲,在那个大雨滂沱的雨夜里的心情了。那种血往脑门上涌,恨不得毁天灭地的狂暴!
如果此时此刻,小龙和静这对奸夫淫妇,胆敢当着我的面继续那场龌龊的苟且,我誓,我也敢像当年的那个老头一样,拎起菜刀,把那个正在我妻子体内抽送的畜生一刀两断,把那个满脸潮红、背叛婚姻的女人捅个对穿,大家一起死在那滩肮脏的精液和血泊里,干干净净!
……
黄金城道附近的隐溪茶馆,隐在喧闹的徐汇与闵行交界处。
窗外是繁华到近乎虚假的都市夜景,梧桐树影在暖黄色的路灯下摇曳,偶尔有一两辆豪车轰鸣而过,带起一阵转瞬即逝的浮躁。
但这间包厢内,却静得让人耳鸣。
室内燃着淡淡的沉香,烟气丝丝缕缕地盘旋。
一套青瓷茶具摆在厚重的黑檀木桌上,水壶里的水正出细微而持续的“嘶嘶”声,那是寂静中唯一具象的声音。
我刚刚冷着脸打走了服务员,那扇厚实的木门合上的瞬间,也将外面的世界彻底切断。
振山就坐在我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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