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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这个死丫头!
我心里暗暗骂道,胸口像堵了一团火。
她就是喜欢我这种看得到却吃不到的样子吧?
那种明知道我会难受,却偏偏要在我眼前晃荡的模样。
明明知道我在家盯着屏幕,却还故意演得那么投入,简直是存心折磨人。
电视里,她正左右逢源,春风满面地笑着。
那画面刺眼得要命——梁拿起叉子,叉起一块晶莹的蜜瓜,温柔地喂到她嘴边。
这特么还没吃上呢~右边那个男嘉宾立刻殷勤地递上纸巾,动作快得像巴浦洛夫的狗。
她接过来,轻轻拭了拭唇角,还冲他道了声谢。
那声音通过电视传出来,甜腻腻的,带着点撒娇的尾音,听得我牙根痒。
说好的和梁分手呢?
说好的只是节目效果呢?
纯属要气我啊!
这个小骚货,肯定是存心的!
你演,接着演!
演给我看,就是知道我会在某个角落盯着屏幕生闷气。
“还没来得及买。”我盯着手机屏幕,心有不甘地吭哧瘪肚回复了一句。
手指在键盘上敲得有点重,像是泄似的。
随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死丫头,该不会自己偷偷买好了跳蛋,塞了进去吧?
想到这儿,我几乎能想象她坐在那儿,表面上端庄得体,底下却藏着猥琐羞耻的秘密——哇塞,也太刺激了。
我恬着脸,又追问了一条“难不成,你自己买了跳蛋?现在塞在小穴里了?”
画面里的她,正端端地坐着,突然掏出手机低头看了看,然后拇指在屏幕上飞滑动——我知道,她肯定回的字数不多。
这丫头,向来言简意赅,尤其是在生气或者不想理人的时候。
果然,手机震动了一下,回复就三个字“想p吃。”
哎……原本的yy落空了。
这下子连观众的戏份都没给我留啊。
我就是个纯纯的局外人,偷偷摸摸地看热闹呗。
懊恼涌上心头,我“啪”地关掉手机屏幕,扔到沙一角,又起身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拿了一罐冰青岛。
金属罐身凉得刺手,我用力拉开拉环,“呲”的一声,白色泡沫溢了出来。
这是第几罐了?
第三罐,还是第四罐?
反正今晚我已经不想数了,只想借着酒精压一压这股邪火。
不对,不对——她甚至没想让我当观众。
芮虽然跟我提过要上这个恋综,但具体什么时候播出,她只字未提,自然也没提醒我今晚要看。
要不是今天晚上静恰好离开,家里就我一个人,我一定现不了她在大荧幕上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该死。
我有点吃醋,有点上头,脑子里嗡嗡作响。
如果此时照镜子,我眉毛一定是死死拧在一起的,前几天刚消肿的额头估计又青筋凸起,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重重灌了一口啤酒,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却压不住心里的燥热。
随后,我又觉得自己有点莫名其妙——芮是提前跟我报备过的,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毕竟她在节目里,和男嘉宾的肢体接触其实挺克制的,连牵手都很少,更别提什么过分举动。
我为何如此在意呢?
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对芮的占有欲,也变得这么强了呢?
强到连电视里一个喂水果的动作、一个递纸巾的细节,都能让我抓狂?
还在胡乱琢磨着,下一秒,大荧幕上的画面突然切换,某个体格健壮,胸肌达,堪称“双开门”的男嘉宾笑着走上前,一把将芮的身子横着抱了起来——标准的公主抱;说是他要和芮一组,玩什么越野跑游戏,要和其他几组人pk;芮的玉体横陈,纤细修长,毫无防备地被他托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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