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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盏桥靠在椅背上,罗家铭看着平时大大咧咧的,其实比谁都谨慎小心,所以就算是从罗家铭这里出的问题,也是罗家铭周围的人有问题绝对跟罗家铭扯不上任何关系,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罗家铭在他的事情上从没出过岔子,“跟你没关系。”
罗家铭像是想到什么,直起身子,看向席盏桥欲言又止。
“怎么了?”席盏桥问,罗家铭的表情肯定是有事情。
罗家铭没说话,身后开始冒冷汗,“桥,你说于济中是真的单纯还是装的?”
罗家铭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提到于济中,席盏桥想了会儿,于济中跟他们一起长大,从小到大于济中绝对算不上傻,只是情商不高人也单纯所以往往说话做事都出人意料,“他怎么了?”
“那天我和孙洋在我房间说这个事情,我们一开门于济中就站在门口,后来我听家里阿姨说于济中一个小时前就来了,一直在楼下陪我爷爷下棋,两个人就下了十多分钟我爷有朋友来了,他就上楼了……”于济中经常性往罗家铭家里去,两家住的近,他们长大之后于济中去罗家铭家里很少有是去找罗家铭的,大多时候于济中都是去找他爷爷奶奶或者是和他爸妈聊聊天,那天于济中突然出现在他房门口让罗家铭很意外。
“有可能他说漏嘴了。”席盏桥对于济中能把这件事情抖他爸那儿去并不意外,因为他们都知道于济中根本没有恶意,只是和大人聊天时喜欢分享事情,他们早就习惯了。
席盏桥这么说,罗家铭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他也不想这么恶意揣测自己发小,只是这件事情涉及的人太多,于济中就算说漏嘴也不可能把事情理那么清楚说出口。
“我就是有时候觉得他挺聪明的,有时候又傻的可怕。”罗家铭摇摇头,“我看不明白他。”
家门都进不来
“协会在搞什么!比赛说延后就延后!”
黎仕辉拿着手机嚷嚷道。
上午训练基地还在准备下周比赛的抽签,下午网上就传出比赛可能要暂停,基地备赛的狮队和武馆人心惶惶,没多久就有媒体爆出1980文创园涉及套取政策扶持金、阴阳合同骗取高昂租金、包装资产套取银行贷款、勾结某协会及相关体育ju高层领dao人员等多件丑闻。
协会正在负责的比赛事项也将由体育相关部门接管,延期的赛项举行时间待定。
黄止辛知道这里面肯定没有那么简单,她先安抚了武馆的成员让大家先回宿舍休息,其他稍后等相关部门的安排。
“你能不能别大吼大叫的?”黄止辛提醒黎仕辉,她爸爸这个小徒弟性格咋咋呼呼的,一点稳重的迹象都没有,“你好歹是鸿胜武馆班主的关门弟子,你这个样子给其他人制造恐慌?”
“姐,他们协会勾结来勾结去的,我们这些武馆都是受害人,现在好了文创园出事查下来我们全跑不脱,连比赛都延期到不知道哪天了?把我们这群人遛着玩呢?”黎仕辉越想越生气。
“你知道什么叫法不责众吗?一两个武馆狮队签在文创园那叫站队,这么多武馆和狮队都签了文创园的合同那叫被逼无奈。”黄止辛继续道,“你今天晚上回武馆去,别在基地待了。”
“为什么?凭什么?”
“什么为什么?你这个鬼样子住在基地宿舍,晚上其他运动员能睡个好觉吗?你别在宿舍扰乱人心,回去找你师父去。”黄止辛态度强硬。
席盏桥毕设答辩通过这天家里约好在姥姥家吃饭,罗家铭早早就到了。
席盏桥在回去路上给罗家铭打了好几个电话。
“行了,你爸在,你妈也在,你赶紧来吧,等今天这顿饭吃完再说这件事情。”罗家铭担心席盏桥今天在饭桌上跟他爸闹起来,席盏桥和他爸这父子俩关系刚融洽了这几年,要是再闹掰了不知道又得几年才能回到现在这样。
挂完电话罗家铭还是不免担心,一转身就撞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于济中。
“我去!”罗家铭看清楚于济中的脸松了一口气,“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于济中和他是席盏桥姥姥叫过来吃饭的,于济中比他还先到姥姥家,一来就围着席盏桥姥姥转,看见罗家铭来了也只是打了个招呼。
罗家铭全程躲在席盏桥房间里打游戏,席盏桥妈妈和小姨出去买东西去了,席盏桥他爸他也说不上几句话甚至有点怕,席盏桥姥姥被于济中围着哄的可高兴他不想过去插一脚。
这其实就是常态了,从小到大罗家铭都是跟着席盏桥,席盏桥不在他就自己找玩的,于济中则是特别喜欢粘着大人们聊天。
“家铭,你和桥哥打电话吗?”于济中像是没听见罗家铭的话,眼睛睁的又大又圆的盯着罗家铭问。
"是,他说马上到了。"罗家铭被于济中吓的还没缓过神来
"桥哥不去陪男朋友吗?"
这话一问出口罗家铭忍住要一巴掌拍上于济中脸的冲动,咬了咬牙回复他,“他今天回家吃饭不陪男朋友。”
“哦,好吧,我以为他会去陪男朋友。”于济中点了点头,看似听懂了的样子。
席盏桥进门连鞋也没换,直冲冲就进来了。
屋里人都望着他,席盏桥目标明确的走到他爸面前。
江木澜见这父子俩之间气氛不对就站起身来,提前给两个人打预防针,“你们俩要干什么?别在我妈面前吵架。”
“行了,马上吃饭了别说孩子,桥桥到姥姥这儿来。”席琼瑛出来给女儿和孙子打圆场,冲着孙子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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