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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龙娶莹这边,汤闻骞的手探过来,没急着解衣带,先摸上了她的头发。她今日还是男装打扮,头发束成髻,用根木簪子固定着。汤闻骞把那簪子抽出来,动作不算温柔,发髻散开,黑发披了一肩。
他凑近闻了闻,头发里有股淡淡属于她自己的味道。“你身上这味道,我总是很喜欢闻。”他说,手指插进发丝里,慢慢往下梳。
龙娶莹由着他动作,没吭声。她靠在床头,背抵着硬木架子,眼睛半眯着,像是在想事。
汤闻骞开始解她衣服。外衫是粗布的,扣子系得紧,他解得不耐烦,索性扯开两颗。里头是件窄袖的里衣,洗得发白,布料薄,贴着身子,能看出底下曲线的起伏。他手掌覆上去,隔着布料揉了揉——左边那团软肉,饱满,沉甸甸的,手感实在。他低头,把里衣领口往旁边拨开,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小片胸脯。
他埋下头,嘴唇贴上那处皮肤,先是轻轻啄,然后伸出舌头舔。湿热的触感让龙娶莹皱了皱眉,身子微微绷紧。
“你那条大蜈蚣,”汤闻骞抬起头,嘴唇还贴着她胸口,说话时热气喷在皮肤上,“四个侏儒人,缩在蜈蚣肚子里操控,外头用二十四条哑巴狗拉车——也就你想得出来,龙娶莹。”
他说话时,手也没闲着,顺着她腰侧往下摸,摸到裤腰带,扯开。粗布裤子松垮下来,他一把拽到腿弯。
龙娶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有点短,有点干:“那蜈蚣很快就要用上了。一定藏得隐秘,不能走漏风声。”
汤闻骞的手已经摸到她腿根,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再往上,是柔软的耻毛。他拨开那些卷曲的毛发,找到中间那条缝隙,指腹按上去,轻轻摩挲。“幸亏我不是你的仇敌。”他说,手指往里探了一点。
“我们是朋友。”龙娶莹说,声音还算稳,但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汤闻骞抬起眼,盯着她的脸看了几秒。油灯的光在她脸上投出晃动的影子,嘴唇因为刚才被他舔过,泛着湿润的光。他忽然往前一凑,嘴唇重重压上她的嘴。
这不是什么温存的吻。他舌头撬开她牙关,往里顶,搅,吸,力道大得像要把她肺里的气都抽干。龙娶莹闷哼一声,手抵在他胸口,想推,又没真用力。等他松开时,她胸口起伏得厉害,张着嘴喘气。
“你这几日,”她喘匀了气,第一句话还是正事,“必须想办法拦住县衙的搜查。丞衍刚躲起来,风声不能太紧,但也不能完全松——松了,他们不起疑;紧了,真把人抓了,咱们白忙活。”
汤闻骞看着她,脸上表情似笑非笑。他手还停在她腿间,指尖在她肉缝口打着转,那里已经有点湿了。“行了行了,”他说,语气有点不耐烦,“咱们在做爱,先别老谈公事好不好?扫兴。”
“我怕你忘了而已。”龙娶莹说,眼睛看着他。
汤闻骞俯下身,整个人罩在她上方。他没穿衣裳,上身赤裸,肩膀宽,胸膛厚实,两块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腰细,但结实,往下是紧窄的胯,再往下——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直挺挺竖着,颜色深红,龟头饱满,下头鼓着几道青筋,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底下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垂着。
“老子为你已经冒了这么大险,”他开口,声音低了些,“还把你那么大条‘虫子’和后路都替你接来、准备好了,你还怕什么?怕我睡了你,转头不认账?”
龙娶莹嘴角又弯了弯,这次笑得真切了点:“是啊,多谢你啊,汤……”她顿了顿,“二当家?还是该叫你教主?”
汤闻骞盯着她:“我不是说了吗?叫我闻骞。上回在床上就跟你说过,你忘了?”
龙娶莹眨了眨眼。她上次的确在想别的——想蜈蚣车的机关,想画师的人手,想丞衍那张被刮掉一半的脸——所以真没记住。
汤闻骞看她那表情,就知道她忘了。他忽然抓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脸上。“听说君临那位皇帝,骆方舟,长相俊美无双。”他盯着她的眼睛,“我和他比,在你眼里,差得多吗?”
他脸上皮肤光滑,是健康的白,下巴有点新冒出来的胡茬,刺着她掌心。龙娶莹手指动了动:“你是问脸,还是……身份?”
“身份我比不过。”汤闻骞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嘲,“我就是个人人嫌的臭乞丐,运气好混成天义教二当家。我就比这张脸——你说,我这张脸,比他如何?”
龙娶莹移开视线,看向床顶的帷帐:“都好看。”
汤闻骞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你回答得怎么那么不认真啊?敷衍我?”
“君临那位,”龙娶莹说,声音平平板板,“好久没见了……忘了长什么样。”
汤闻骞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叹了口气,像是放弃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侧,声音压得低低的,热气钻进她耳朵里:“你知不知道,你总是很让人不安。”
他一边说,一边腰往前顶。那根硬热的肉棒抵着她腿间已经湿润的入口,慢慢往里挤。龙娶莹身子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嗯啊”。
龟头挤开紧致的肉唇,一寸寸往里进。里头又热又湿,层层软肉裹上来,吸着,绞着。汤闻骞吸了口气,动作停住,垂眼看她:“明明就在我身下,被我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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