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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
他们现在两个人的样子,根本就不能见人吧!
门口很快传来门要被推开的响动声。
风早佑洛眼眸一深,就迅速的大跨步向前,果断用肩把门顶住,双手握在门缝的地方阻止其被打开。
和自己刀剑们不设防的太多,都一瞬忘记在完全由审神者掌控的本丸里,只要他想,门怎么可能会被打开。
但回过神他已经全身就位。
外面的人似乎是受到阻力,推动的动作停下来,疑惑道:“谁在里面?”
风早佑洛还没松口气,听见这声音又连忙把声音虚了下来,装作声源很远回应道:“是我锁了门,没有别的人,药的话,等到了快晚饭的时候再来,不然太苦了,我吃不下去。”
这时,龟甲贞宗起身来到他身边,woxie他手中剩下的那一截绳子,声音暧昧凑到耳边:“主~……唔……”
风早佑洛一听见他这死动静,连忙空出一只手把他嘴死死捂住,而后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都说了屋里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了,这家伙现在发出声音不就一瞬间露馅了吗?
要是有什么异常,外面的人肯定会继续询问,一探究竟的。
到时候,他们在做的事情就全部败露了。
他的清白,可不要就这样毁于一旦!
虽然,清白什么的也不是特别重要,但是因为这种事情就让自己的脸上在别人眼里挂上了真正的s玩法大师……那岂不是太可怕了?
真相是他不是啊——
门外的人听到他的回答顿了顿,似乎是完全没有听到龟甲贞宗整出的死动静,声音非常平静:“我知道了,之后的晚餐我也会拜托做得甜一点点的。”
毛利藤四郎叹了口气,果然就像小乌丸殿所说的,主人是嗜甜的性子,无甜不欢。
只不过病人吃太多糖不是什么好事,那这种把控度的事情就正好交给大厨们来想办法了。
风早佑洛还在警惕身边的粉毛家伙做出奇怪的行动,听见这句话,忙不迭的应声点头。
“好、好的!”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远去的声音,他终于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感受到手心的湿润,他又像惊弓之鸟一样瞬间弹射出去,惊恐地看着完全兴奋起来的付丧神半晌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
龟甲贞宗捡起那一段掉在地上的绳子重新塞回少年的手中,笑着逼近:“主人,我们继续做刚刚没有做完的事情吧,就这样停在半路,实在是不上不下,有些太过于难受了。”
他媚眼如丝,端的是一副要把君主彻底魅惑的样子,然而凭他的皮相和天赋,确实有这样的本事。
风早佑洛咽了咽口水,一咬牙也没有拒绝,只是动作迅速地把剩下没有完成的全部都完成。
做完这些动作,他从一边捡起对方的衣服甩过去,然后转过头,狠狠的说:“好了,现在我已经玩够了,对你没兴趣了,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吧。”
手指攥紧,疯狂抑制说这句话时的心虚与颤抖。
这话听起来好像真的是个渣男。
但是快点做完快点结束!
龟甲贞宗听得出来他口中的口是心非,身上的绳子紧紧的箍在敏感点上,覆盖衣服之后,那只属于自己和主人之间的秘密感,更让他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满足。
听这不带一点威慑力的话,他只觉得是一种情趣。
如果想要让他滚出去的话,现在应该是眉头紧蹙,面色愤怒的让他滚。
而不是背对着,完全都不敢看自己的作品的样子,而且声音都止不住的发颤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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