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戏弄一笑:“你要是喜欢撕,尽管来,我那儿还有呢。”
“你!”
黄招娣怎么也没想到夏浅浅手里竟然不止一份报纸,她的嘴唇气得直哆嗦,话都说不出来。
陆铮赶紧将报纸紧紧攥在手里,护得紧紧的。
他看着报纸上的字,眉头逐渐舒展,没想到浅浅手里真的还有备用的。
生产队长说:“陆铮,这份报纸就交给你保存。明天咱们一起去城里,把事情跟领导说清楚。”
“我不信这份报纸是真的,你们都在骗我,对不对?”黄招娣见陆铮松开了手,像发了疯似的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这一次,生产队长再也无法容忍她的胡搅蛮缠,大声呵斥道:“黄招娣,你给我老实一点!别逼我把你赶出村子!你犯下这么大的错误,必须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今天晚上生产队开会,你要当众检讨,并且向夏浅浅同志赔礼道歉!”
“你们!你们都向着这个狐狸精!”黄招娣听到生产队长的话尖叫起来。
当众给夏浅浅道歉?那她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村里立足?
她死死地瞪着夏浅浅,那双眼睛里淬了毒一般,心里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她要夏浅浅死!
然而,生产队长可不管她愿不愿意。
他板着脸,语气不容置喙:“你要是不肯,也行!正好,这个月的工分就别想领了!然后,你也别在向阳村待着了,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听了这话,黄招娣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这一个月的工分可不是小数目,够她活好一阵子了。
而且,她妈在柳树村还没站稳脚跟,她现在还不能过去投奔。想到这里,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一言不发,眼底却翻涌着屈辱和不甘。
夏浅浅和陆铮没再理会黄招娣,两人往家走去。
回到家时,陆母已经做好了饭。
听完陆铮和夏浅浅讲述了刚才发生的事,陆母手里的锅铲重重敲在锅沿上,怒道:“黄招娣那泼妇简直不是个东西!就这样的货色,还想进咱们陆家的门当媳妇?”
见婆婆气得脸上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夏浅浅怕她气出个好歹来,连忙上前给她顺着气,柔声劝道:“妈,您消消气,别跟那种人生气。今天晚上队里开会,队长让她当面检讨呢。”
今天晚上是生产队的例会。
往常,这种会议多半是生产队长和公社书记传达一下上级指示,讲讲当前的革命形势,偶尔还会带领大家唱几首革命歌曲,或者办个简易的扫盲班,教大伙儿认几个字,气氛虽严肃却也还算平和。
可今天,村民们刚走进办公室院子,就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黄招娣低着头,眼圈红肿得像核桃一样,一言不发地站在角落里,而生产队长和公社书记则并肩坐在桌子后面,神情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严肃。
“都到齐了吧?开会了!”生产队长清了清嗓子,重重地敲了敲桌子。
等院子里安静下来,他才沉声道:“今天,咱们公社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事件!”
他话音刚落,底下的村民们顿时竖起了耳朵。
公社书记随即站起身,将黄招娣诬告夏浅浅、撕毁革命证明材料的所作所为一一向村民们道了出来。
村民们听了,顿时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地响成一片。
黄招娣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指责着,臊得脸皮红一阵紫一阵,像是被人狠狠扇了几巴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生产队长见火候差不多了,便对她沉声道:“黄招娣,现在向夏浅浅同志赔礼道歉,做公开检讨!”
黄招娣抬起头,迎上夏浅浅那似笑非笑的目光,那目光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恨得嘴唇都快被咬出血来,满心的不甘与屈辱。磨磨蹭蹭地往前挪了两步,从嗓子眼里极其不情愿地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那声音细若蚊蚋,小得像蚊子哼哼,站在稍远一点的人根本听不清楚。
弹幕报警
夏浅浅故作惊讶地扬高了声音,故意朝着围观的村民们说道:“哎呀,大伙儿可都听见了?我可不是不愿意原谅她,实在是她这道歉的声音……你们能听到吗?”
“听不到!”
“声音太小了!”
“大声点!听不见!”
村民们立刻跟着起哄,笑声、喊声连成一片,彻底不给黄招娣留面子。
黄招娣只觉得肺都要气炸了,这些人平日里看着都挺和善,今天怎么一个个都跟夏浅浅一伙儿的?
可是当她对上生产队长那双严厉的眼睛时,又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老老实实道歉,自己肯定会被赶出村子。
“对、不、起!这次你听到了吧!”黄招娣像是豁出去一般,猛地提高了音量,尖厉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夏浅浅笑眯眯地拍了拍手,慢悠悠地说道:“听是听到了,声音倒是挺大。不过……这道歉,怎么听着好像没什么诚意呀?”
她拖长了语调,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
“你……你欺负人!”黄招娣见夏浅浅还不肯罢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滚落下来,哭哭啼啼地喊道,“你们……你们都欺负我一个孤女!”
她那副凄楚可怜的模样,倒真有几分惹人同情。
见她这样,村里几个心软的大婶便忍不住对夏浅浅劝道:“小夏啊,她都哭成这样了,道歉的话也说了,要不……就算了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