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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汽散去些许,露出她朦胧的脸,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逸出一声极轻的低吟。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过他的心尖,再带起一阵麻痒感。
他想抓住她,指尖却违背心意,掠过她散落鬓边的一缕潮润发丝。发丝上的香味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是在哪里闻过。
“殿下……”她呢喃道。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唤,作为回应。
下一刻他不再克制,猛地将人揽入怀中。
滚热的躯体骤然紧密相贴。
宽阔的池水仿佛瞬间沸腾,灼烫着彼此的皮肤。她在他怀中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雀鸟,那点无力的推拒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掠夺欲。
不知过了多久,欲望稍减,他俯下身,试图攫取那两瓣透着嫣红的唇……
可梦里的女子却突然反抗,直接变脸弓身怼向他最脆弱的部位。
“唔!”
鹤归猛地惊醒,从榻上坐起,胸口剧烈起伏,额间沁出一层薄汗。
窗外月色清冷,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地上。
寝殿内一片死寂,唯有他自己的急促喘息清晰可闻。
他下意识抬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梦中触碰到的细腻湿润,鼻尖也仿佛萦绕着那缕若有若无的惑人香气。
沈鹤归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试图压下身体里的躁动不安与余热。
不对,不对,他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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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小观三人小聚
厚实却轻薄的锦被被他用力掀开。
沈鹤归不喜欢象征皇家尊贵的黄,他喜欢用无暇的纯白色或者浅色锦缎做中衣。
众所周知,深显瘦,浅显胖。
尤其是此刻,在素白缎料的清晰勾勒下,那紧绷到不容忽视的异常隆起,便显得格外扎眼,甚至可以算是有些惊心。
放在很久以前,他不会如此大惊小怪,但今时不同往日。
沈鹤归盯着那处,眉心微蹙,鬼使神差地伸手隔着光滑的缎料用指尖极轻地拨弄了一下。
是熟悉的正确触感。
与熟悉触感随之而来的是被触碰后更为胀痛的本能反应,沈鹤归不受控制的瞬间绷紧,被迫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
似痛苦又似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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