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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么找到人证的?”花瓷因为镜头原因,没有现场,看着电视上的新闻问身边还在工作的钟铭臣。
钟铭臣说:“记得上次带你上山,让你去串门的事嘛?”
“嗯,怎么了?”
“乡下不比城里,邻里关系应该都挺好的,像他们那儿房屋紧闭,敲门也无人应答的情况太诡异了,所以后来我就找人查了查。”
钟铭臣指着电视上露出的证人的脸说:“然后就找到了他,目击者。花齐天没胆子自己下手,也怕多一个人再生事端,所以就用高价收买了他,我对比了当年关于这件事的所有新闻,其中就有这个人的脸,只不过就半张脸,所以一直没有人注意。这人是计划生育政策下偷生的,是个黑户,所以难查一些。”
花瓷反问他,“那你这次又花了多少钱,他才肯指认花振凡,甚至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收钱包庇怎么也得判他吧,她还真不信有人为了别人的真相宁愿付出自己。
果然,钟铭臣说:“没给钱,不过他有个跑了的老婆,带着他们的儿子改嫁了,他想见见儿子,我答应帮他找到孩子。顺便又提了一下,花振凡能给的,对我来说就是洒水,他考虑了一天后就回复我了。”
“这样啊,真是煞费我们钟总的苦心了。”
钟铭臣说:“还行,花振凡一心想要挤进河滩项目,赚钱是一方面,还有一方面就是想保证那人不会把当年的是说出去,他也好有上山的正当理由。”
“现在都被你搅黄了。说起来你这个项目还是靠我才重新开的吧?我的坟头现在还在那儿摆着。”花瓷还不忘记仇。
钟铭臣倒是直白,说:“不是你,这项目都快落成了。”
“我不听。”
一个月后,在花振凡再三上诉被驳回之后,花齐天正式被警方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花振凡过得比他好点,起码留了条狗命,能活着出来。
不过现在花齐天也无所谓了,他下身摔了个瘫痪,死和活对他来说一样。
白柳依在家里哭天抹泪,卧病在床,在国外上学匆匆赶回来的花铃蹲伏在母亲膝前安慰。
花氏现如今面临重组的问题,改头换姓是迟早的事了,只留下了一件空屋给他们母女俩。
“妈,别哭了,爸出来了以前,咱们自己也得好好过日子不是。”
白柳依说:“还有什么办法可想,你爸没指望了,你哥啊啊啊。”
说不到两句话又痛哭得不成样子。
钟老爷子这次在北江的老宅住了大半个月,给钟铭臣打电话说:“找时间过来一趟。”
“还以为您把这事儿忘了呢。”
“等着我真老年痴呆了也好,总好过被你这一遭又一遭的事,气死好。”
钟铭臣看了眼时间,距离正常在班也就只剩半个多小时了,“晚上过去陪您吃饭。”
“嗯。”
“你爷爷的电话?”花瓷问。
“嗯。”
“行,早去早回吧。”
花瓷答应得这么爽快,倒是让钟铭臣有点不安了。
“放心,我不跑。”现在她跑了,没一会儿就得被钟铭臣抓回来,她可没这么闲。
钟铭臣这次本来也没有非要带她去,很多事情还是他一个人去解释得清楚些,她在他容易说错话。
“那晚上让阿姨过去给你做饭,这几天先别点外卖了。”
“嗯哼。”
钟铭臣在她额头猛地印了一个唇印,没有缠绵,纯纯就是一个男人发泄占有欲的吻。
老宅还有钟玉清,从家里搬出来以后,她就回了老宅,钟窈也跟着过来了,正好陪着老爷子。要不是她一直劝着,估计打给钟铭臣的电话早一个星期前就拨过去。
每次钟老爷子要打过去质问的时候,钟玉清就给拦下来说:“哎呀,就您把他当个孩子看,我看出去谁都怕他,最近事情那么多,你让他自己处理完了再过来跟您好好说不行吗?”
今天电话打出去还是因为新闻舆论消停几天了,钟铭臣那边还是没有一点要主动交代的情形,所以只能老爷子主动打过去了。
钟铭臣怕晚上沾了酒,耽误回去的时间,所以特意让司机送他过来,停好车就让司机接到通知再回来。
钟氏老宅靠近郊区一块,占地面积巨大,后面旁支渐渐搬出去自立门户以后,人才减减少了,这些年钟老爷子下山一两天的时间也很少回来。不过里面一直都有保姆管家在打扫,所以随时过来住倒也方便。
“钟先生。”女佣带着人进门,客厅正中间摆着一尊弥勒佛的大佛像,边上就是红木家具和沙发,侧边有山水屏风作装饰也能隔档。
墙壁上的字画都是老爷子的珍藏,空的几幅是他最珍爱的,被带到山上的破屋里挂着了。
“你来得倒是快。”钟老爷子冷冷地说了一句。
钟铭臣哪敢说,其实他是为了能早点走所以早点来了。
“您老一个电话,我放下工作就过来了。”钟铭臣讨好老爷子的话信手拈来,表面功夫做好了。
钟老爷子虽然表面上不屑,但是心里还是很吃他这一套的,指了指,示意他过来接着泡茶。
钟铭臣泡茶的手艺都是老爷子叫出来的,虽然他自己很少折腾这些,但是有些时候就要派上用场了,比如现在。
“这几天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
钟铭臣说:“您这不是明知顾问嘛,新闻上整天轮播,您不看?”
“嘿,让你说你就说。”
“成成成,造谣的告了,声明在公司网上挂着,昨天刚让人撤下来,舆情监控的人员说已经控制得当。只有花家,该判的也都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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