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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对于苏锦意说她不会武的事情,敏惠郡主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信她,最后依旧带着一脸的狐疑离开了。
看着敏惠郡主离开的背影,苏锦意内心微叹,自己是不是不够厚道。
倒是柳氏终于寻了个机会,说:“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苏锦意道了谢,心里却在想,好像放心的方向有些不对呀,自己就算是真的会武,其实也不大用得上。
但苏锦意还是道了一声谢。
好不容易上了马车,孟夏也跟了上来,且满眼狂热地问:“世子夫人,您真的会武?”
苏锦意叹了口气:“我真的不会。”
孟夏有些不信:“可您一根手指就能让绒秋公主起不了身。”
苏锦意告诉孟夏,一个要想从椅子上站起来,重心要落到脚上,身子必须往前倾,可如果手指点住了额头,重心就会落到臀部,当然整个身子都起不来。
孟夏恍然大悟的同时,又有些不大相信。
于是苏锦意又点住了孟校的额头,果然她也起不来。
“世子夫人,您懂得可真多。”孟夏由衷地佩服。
“知识就是力量啊。”苏锦意笑道。
“知识?”孟夏没听过这个词。
“就是要多读书的意思,绒秋公主坏就坏在读书少。”苏锦意回。
孟夏觉得自己读书也少,于是就在这一刻,她下定了决心,如果自己以后做了娘,不论儿女,一定要送他们去读书。
苏锦意和孟夏不知道的是,另一辆马车上,阿娜问绒秋:“公主,咱们的计较还照样进行吗?”
“这样厉害的人,不能留。”绒秋咬了咬牙:“照样进行,只不过,要办得更加仔细些。”
之前绒秋对苏锦意纯属是个人不喜,现在已经升上到了为狄国的未来着想了。
定北侯府的马车在夕阳中慢悠悠地朝西驰去,只在禧香阁门口停了一下,世子夫人想吃点心了,顺路带一包回去。
但在离开禧香阁没多久,路便堵住了,说是有几家马车相撞,人无事,但车损了。
这路一时半会儿通不了,因此定北侯府的马车只能走另外一个道儿,但得先从旁边的小巷穿出去。
可这一进了巷子,那马车便不见了踪影。
也不知道是谁盯着定北侯府的马车,居然很快就有流言传出来,说是定北侯世子夫人被人劫了。
而裴世子脸色黑得吓人,也没人敢上前去问,问他身边亲近的人,都只是摆手。
“公主,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阿娜有些慌了,她们虽然在狄国可以横着走,可这是在东昌啊。
东昌说是女人都柔弱得很,可那世子夫人一根手指头都能够摁倒公主,如果不是在马车上撒了他们狄国给马用的麻晕散,不一定能够拿得住她。
“你没让他们看到吧?”绒秋问阿娜。
“没有,公主放心!”阿娜心想自己哪敢露面,万一那麻药没有麻晕定北侯府的世子夫人,她一掌把自己结果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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