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不知道吗?”段岸记录的手停下来。她握着一支圆珠笔,头尾颠倒以后‘啪啪啪’的快速按动几下。她在摊开的笔记本上画了一个蓝色的叉,然后问:“那你当时在哪里?”
“我在……我在……”田醒春的胸脯上下起伏剧烈,她的眼皮耷拉下来,眼睛盯着面前的铁桌子。那桌子隐隐倒映出田醒春黑黄额头的轮廓,看不见她的眼睛。
樊倩歪着头去看她,问:“你去哪儿了呀?”
“你去哪儿了呀?”
桂姨拉着田醒春的胳膊,脚步匆匆地往厂子里走。
这一夜的蝉不爱叫,偶尔发出零星的几声,向世界宣告它们还存在着。
田醒春跟不上桂姨的脚步,她的左脚踢着右脚,右脚踩着左脚。勉强保持平衡的同时,田醒春闻到草的味道,泥土的味道,汗的味道和逐渐浓郁的血的味道。
“怎么了?”田醒春听到自己的嗓音在发抖,心跳在加快。没有人告诉她发生了什么,如影随形的黑暗蒙住田醒春的视线和理智,越来越浓郁的血的腥味昭示着答案。
“许节出事了!”
桂姨铿锵的答话有力地敲响许节的丧钟。
田醒春闻过很多次血的味道。她对血的味道熟悉程度胜过于所有的味道。这股味道通常来自于自己的身上:头上,脸上,脖子上,胳膊上,腿上……每一个生长了血管的地方,田醒春都闻过它们的味道,相同的味道。
现在田醒春也闻到许节的血的味道了。
一样的味道。田醒春咬着下嘴唇,她用牙齿撕掉了下嘴唇上的一处死皮,口腔里就有了自己的血的味道,和她闻到的许节的血一样的味道。
许节,我们的血的味道是一样的,我们是一样的。
8月23日(一)
月亮和星星今天也没有上班。黑幕笼罩着天地,小巷口的路灯闪烁几下橙光,不等误以为它是光明的飞蛾到来就咽了气。
樊倩和田醒春一个盘着腿坐在床上,一个单手抱着左腿膝盖坐在地上。
房间里和外面的天一样黑。为了省钱,她们没有开灯。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让她们能看到彼此的轮廓。床上的樊倩动了动屁股,“断案姐姐白天问你许节出事的时候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说啊?”
地下田醒春的轮廓晃了晃,她把两个膝盖都抱进自己的怀里。
蝉的鸣叫声从窗外传进房间里,间或夹杂着几声狗吠。樊倩再次挪了挪屁股,她把背靠到墙上,缓解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
“怎么又不说话啊?”樊倩催她,“白天你就不说,现在还不说。你还想不想帮许节了?”
“想。”
“那你为啥不说话?”
樊倩有点着急。
樊倩把目光落在田醒春的腰间,虽然看不清楚,但樊倩知道许节的皮带还系在那里。她知道许节对田醒春的重要性,也因此更不懂为什么田醒春在段岸提出帮忙以后不好好讲述事情经过。
“你要是不告诉她,她怎么帮你呀?”
田醒春没作声。她听着外面的蝉鸣犬吠,也听着突如其来的自行车铃铛声。车轮滚过巷子里凹凸不平的石板,不知道是哪个下了晚班的人还在回家路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出来。小伙子,等过完年,我...
顶级社畜江宁一朝穿书,被恶女系统强制绑定,要求她欺负男主,威胁男主,把嚣张跋扈,目无王法进行到底,最后被黑化男主报复到家族破产,死无全尸就奖励她一百亿并回到原来世界。一大长串的任务江宁只记住了三个字一百亿!太好了,贫穷的她有救了。积极响应任务的江宁把恶毒进行到底。常年受她迫害,因为缺爱从而爱上女主的亲弟。江宁反手...
人生若只如初见时苏时屿于适结局番外免费看是作者泡泡鱼又一力作,都要冒尖,于悦不高兴的敲敲自己的碗。哥,我的呢,我也想吃虾。于适终于将最后一只大虾扔进了于悦碗内。而于悦也心满意足的吃了起来。于适比苏时屿体贴太多,他总能关注到我突变的情绪,他总是提前部署好一切,而我只用按照他的步子来。原来爱与被爱这么明显。其实结婚前的苏时屿对我还是极好,可现任终究抵不过白月光,黎塘的到来将苏时屿对我的好杀得片甲不留。或许,我只是黎塘离开这些年的替代品罢了。半年过后,我和于适的婚期终于定了下来。在这半年里,我再也没见过苏时屿,或许他真的已经从我生活中消失了。婚期准备得热火朝天,正值春季,所以于适将婚礼订在了室外。春意盎然,微风里夹杂着几丝凉意,我穿着薄薄的婚纱,缓缓朝于适走。台下众亲友不断欢呼,我通过人群,竟在...
快步走出了宁德侯府,气冲冲地上了自己的马车。本要直接回家,忽地转念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