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花扑簌簌地被风打到车窗上,融化成一排排的雪水,一行行眼泪似的顺着车窗流下。
她为什么不早点意识到呢?她为什么不去想一想?可是爸爸说,她不需要想,只要听话就好。爸爸说只要她按照吩咐完成所有的事情,别的都不用管。爸爸说爸爸说爸爸说……爸爸说那么多话做什么呢?
天和地都在旋转,又或许是这辆列车在旋转,殷莲的脚步乱了节拍,踉跄着扶住窗户。窗户冷冰冰的,刺痛殷莲没有拎着水壶的手的掌心,碑似的不言不语,没有感情。
“我……我……是凌荇告诉我,我可以有想法,做判断。爸爸骗我,一直骗我,我不知道他骗我。”
‘爸爸爱你。’‘他要用我们的女儿做药。’
‘我真后悔生下你。’‘她已经够苦的了。’
‘你爱我就让我划破你的胳膊。’‘疼痛不是爱。’
‘你要道歉,要认错,要去坐牢,我们才能有以后。’‘那我的爸爸妈妈呢?你能把属于她们的以后还给她们吗?!’
“爸爸骗我,爸爸骗我……”殷莲弯下腰,右手牢牢捏着水壶的塑料把手,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所有的事情都和她认识的不一样,所有的事情都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事情应该是什么样的殷莲一点也不清楚。每个人说的规则都不相同。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到底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混乱的线在殷莲的脑海内缠绕,成为一团连线头都找不到的乱麻。
殷莲的呼吸乱了,心跳乱了,没有人打她,可是她浑身都在痛。
远远的地方有一道亮光破窗而入打在江闻笛的身上。江闻笛眯了眯眼睛。殷莲佝偻身体,狼狈无措的像是被打破的玻璃娃娃,她碎了一地,没有人去捡起她,补好她。
江闻笛突然释然了。
她被父母爱着,尽管失去了她们,但江闻笛坚信她们在天上也还会继续爱她。她被养母爱着,被毫无血缘关系的舅舅爱着。她被真实地对待着。
江闻笛不是白眼狼。她的世界被爱填充,所以她才能放下怨恨,快乐的生活。
她不是遗忘,也从没有真正遗忘。她记得爸爸给她做的每一件新奇的小玩具,记得妈妈教她的每一首儿歌。她没有忘记过她们。
至于殷莲。没有人爱她,没有人真实地对待她。她一直活在虚幻的世界,照的镜子都是哈哈镜。
扭曲的世界里被养育出的扭曲的孩子。原来真正被困在过去的人不是江闻笛,而是殷莲。
她好可怜。
难怪小姨总喜欢说,itiseasiertobuildstrongchildrenthantorepairbrokenn
江闻笛往前走了两步,踏过那道在她们中间以阴影划分出的分界线。她弯下腰,看着殷莲失神的双眼,说:“等你真正明白你的错误,明白杀人为什么不对,你再来找我道歉,我可能会考虑一下要不要原谅你。”
她确实可怜她,甚至还有点心疼她。但是错了就是错了,杀了人就是杀了人。
这不能因为她有可怜的过往就被原谅。
江闻笛不等殷莲作出反应,挺直腰杆,目不斜视的路过她,大步往前走。
雪还在下,风也没有停,十二月三十日的太阳还是升起来了。
加剧
车厢的隔音不好。江闻笛和殷莲的对话,江休云听得一清二楚。
江闻笛大怒质问殷莲时,江休云没有开门制止。她用毛巾擦着凌荇额头上的冷汗,又摸了摸凌荇额头上的温度。
凌荇蜷缩在被子里,手攥成拳头放在脸颊边,是小婴儿在母亲子宫里最常有的动作。她的额头摸起来比几个小时前好了很多。江休云看看药包,剩下的都是铁打损伤的药,江寄林捡来的布洛芬也已经吃完。车要是再不开,那么真的要听天命了。
身后车门被呼啦一下拉开,殷莲的脸沐浴在晨光里还是一片惨白。
江休云若无其事地从殷莲手上接过水壶放到桌上,她说:“凌荇的烧开始退了。不过药已经吃完了,你要记得多给她擦擦汗,不要让她再着凉。等她睡醒,你用水给她擦一擦身体。”
殷莲站在门口,“嗯。”
江休云揉了揉发酸的脖颈,“我睡一会儿,你看着她吧。”
殷莲接替江休云的椅子坐下,这回连一个‘嗯’都没有了。
照顾病人原本就是一件耗费心力的事情。何况凌荇突然的高烧和突然的退烧都像是坐过山车似的急速。江休云的体力实在有些跟不上。她交代完后,在凌荇床对面的上铺盖着被子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中午。
迷迷糊糊间,她听到车厢里殷莲和凌荇正在说话。
“感情就是薄荷爆珠。”
“什么意思?”
“我想要又没有的意思。”凌荇的声音听起来好极了,健康极了,江休云将醒未醒,以为自己在做梦,“我哪知道什么感情啊?你们不是都说我是疯子吗?”
殷莲一板一眼的较真:“你有感情。你说过你爱我。”
凌荇翻了一个大白眼:“是啊,你记性真好。”
“你总是在说这句话。现在说你不知道感情。你也在骗我吗?”殷莲其实有些崩溃。
凌荇在十分钟前睡醒,看见一脸菜色的殷莲以后险些以为她自己已经死了,现在是灵魂停留在世界。确认过自己的生死问题,凌荇挠挠自己的脖子,顶着重重的脑袋,开始关心殷莲。
殷莲如实重复自己在走廊山和江闻笛的见面内容,凌荇听完后抱着被子做出‘薄荷爆珠’的评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