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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瑟拉菲娜微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友善,“既然你是维罗妮卡回来的朋友,那么等我和她举行仪式之后,你也可以留下来。”
她像是在安排一件家具的去处。
“毕竟,那么大的庄园,总需要几个特别一点的宠物来解闷,不是吗?”
维罗妮卡猛地抬起头。
“瑟拉菲娜。”她警告般地叫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怎么了?”瑟拉菲娜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是在向你的小宠物表示善意啊。你看,我甚至愿意接纳她。”
我再也待不下去了。
那种屈辱感比被雷诺兹绑在椅子上还要强烈一万倍。
“我吃饱了。”
我猛地站起来。
“我想回房间。”
莫妮卡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似乎在责怪我的无礼,但她并没有阻止,因为我的离席正好能让气氛缓和一点。
“去吧。”莫妮卡挥了挥手,“别在庄园里乱跑。”
我转身就走。
我没有看维罗妮卡一眼。
但我能感觉到,在我转身的那一刻,有一道视线一直黏在我的后背上,直到那扇厚重的大门在我身后重重关上。
朋友
回到房间的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那种羞耻感在我的大脑里不停里翻滚。莫妮卡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瑟拉菲娜莫名其妙的挑衅,还有维罗妮卡,那个该死的、只会逃避眼神的维罗妮卡——她们的脸在我脑海里走马灯似的旋转。
我没有办法再在这里待哪怕一分钟。
“纯血种都下地狱把。”
我一边咒骂着,一边开始疯狂地扯掉身上那件繁复的丝绒长裙,那昂贵的布料现在对我来说就像是某种羞辱的刑具。
我不知道这股没来由的暴怒到底源于何处。
是因为被称为劣种吗?是因为被当作宠物对待吗?
可能是吧。
但更多的是……是因为维罗妮卡。
是因为她在那个红瞳女人面前,连正眼看我都不敢。
我在房间里乱转,试图收拾东西离开。
但我悲哀地发现,我根本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我的手机不在,护照不在,钱包不在。在这个位于悬崖之上的古堡里,属于克洛伊的东西,只有此刻被我从角落里翻出来的、那套已经被洗干净叠好的旧衣服——我在逃亡路上穿的那件t恤和牛仔裤。
我飞快地换上它们,虽然和这里的奢华格格不入,但穿上它们的那一刻,我找回了一点点尊严。
我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外面那片黑森林里有什么怪物。
但我不在乎了。
哪怕是徒步穿越森林,哪怕是死在路边,只要运气好,也许能遇到一辆能顺道载我一程的卡车。
总之,我再也不想理维罗妮卡了!
我抓起那双旧球鞋穿上,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房门,一头脑热地冲了出去——
“砰!”
我撞上了一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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