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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用一种近乎低语的声音说:
“我根本没有收到纸条。”
……
哦。
破案了。
我的大脑里“叮”的一声,像是法庭的锤子终于落下。
原来就这么简单。
一切都是阴差阳错。
“……那一定是……”我几乎是和她同时开口。
“我妈妈。”维罗妮卡说,她的声音瞬间变得冰冷。
“那一定是我妈妈。”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
她的妈妈。那个同样美丽、同样有着绿色眼睛,但比维罗妮卡还要冷漠一百倍的女人。
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那个女人,从我记事起,就没给过我好脸色。她讨厌我,我想是因为她讨厌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女孩,居然能成为她完美女儿的唯一朋友。她讨厌我把维罗妮卡拉低到我的水平——带她去吃垃圾食品,带她去爬树,带她躲进储藏室。
如果那封信被她先拿到,她绝对,绝对不会把纸条给维罗妮卡。
她会当着维罗妮卡的面,把它烧掉。或者,更糟的,她会笑着说:“哦,亲爱的,你的那个小老鼠朋友,早就把你忘了。”
天哪。
我突然感到一阵自责。
我居然……我居然因为她没有联系我,而真的“恨”了她。我居然以为她就是那么冷酷,连一句“再见”都懒得说。
可我……我为什么没有再试一次?我为什么没有试着去找她?
我……
等等。
我猛地刹住了我的思绪。
我的后背又开始发凉了。
我又在干什么?
我在自责?
我在为这件事而感到愧疚?
我差一点,就又被她pua了!
我清醒了过来。
我被那段悲伤的往事冲昏了头,我几乎要忘了——
我忘了在abz的派对上,她是怎么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我踩进泥地里的。
那张被我亲手在浴室里洗掉的“小丑的脸”,又浮现在我的眼前。
我深吸了一口气。
转身走开了。
我从门边走开,离维罗妮卡远远的。我走到那个看起来很舒服的l型沙发前,但我没有坐下。我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抱着我的胳膊。
这是我一向表达“生气”的反应。我不会大喊大叫。
但我会撤离。
我会筑起我的墙。
果然,维罗妮卡很快就t到了我的态度。
我听到她在我身后,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然后,她说了那句我这辈子听过无数次的、她用来结束一切对话的咒语:
“ihateu”
我闭上眼睛,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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