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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说那个“逃离”的我。
我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看到我听懂了,她被我的恐惧和苍白取悦了。
然后她笑了。
“但我想……我可能搞错了。”她松开了我的裙子。
“我以为我带回来的是一个例外,”她转向所有人,大声宣布,“但现在看来,她只是一个急于求成的模仿者。”
“她不是什么‘特别的人’。”
大厅里先是一阵困惑的安静,紧接着,是几声压抑不住的窃笑。
“我昨天说,她符合标准。她当然符合,她完美地符合了abz‘吉祥物’的标准。”
“不是吗,小老鼠?”
这一次,笑声爆发了。
不再是压抑的窃笑。是杰西卡、是劳伦、是在场所有“白色姐妹”发出的、刺耳又残忍的嘲笑。
我站在那里,成了今晚最大的笑话。
我能感觉到眼泪在我眼眶打转,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被剥光的羞耻。它们灼热地涌了上来,毁掉了麦迪逊花了十分钟才画好的眼线。
我看到了麦迪逊,她没有笑。她只是苍白地看着我,然后,她后退了一步。
她站到了“她们”那边。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挤出人群的。我只记得我推开了那些白色身体,我听到了杰西卡在我身后那幸灾乐祸的“哦,可怜的小东西”的声音。
我推开了“神庙”那扇沉重的大门。
我跑了出去。
我穿着那件该死的希腊长裙,踢掉了高跟鞋,赤着脚,像一个从婚礼上逃跑的、精神失常的新娘,跑进了艾斯顿大学漆黑的夜色中。
我一路狂奔,直到我回到了305b。
我冲进洗手间,锁上了门。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化着精致妆容、眼泪和睫毛膏糊成一片的陌生人,正用一种破碎的眼神看着我。
我抓起卸妆巾,开始粗暴地擦拭我的脸。
我必须把这张“皮”撕掉。
我擦得太用力了,皮肤火辣辣地疼。
我把水龙头开到最大,一遍又一遍地用冷水冲刷我的脸,直到那些粉底、眼影和唇彩,连同我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全部消失在下水道里。
正常
我把那份“入会邀请”撕成了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做完这个动作后,我感到了久违的平静。
我受够了。
我受够了所谓的姐妹会,受够了麦迪逊的虚荣和愚蠢。
我最受够的,是维罗妮卡·肖。
我,克洛伊·米勒,不是什么“吉祥物”,更不是她那该死的“小老鼠”。
从那天起,我决定不再和这些人扯上任何关系。
我切断了所有联系。麦迪逊第二天早上试图和我说话,她的表情一半是尴尬,一半是……她居然还在兴奋!
“天哪,克洛伊,昨晚真是……太疯狂了!”她在我们宿舍的镜子前涂着睫毛膏,“我是说,维罗妮卡她……她真是太有戏剧性了!不过你放心,她就是那样的,她羞辱你,说明她‘在乎’你。这在她们那种人里叫‘爱的鞭策’!你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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