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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个笑话。”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只记得,我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然后哭着跑回了家。
我们之间一直有种微妙的氛围。我们时常爆发争吵,她总是能用最恶毒的语言刺伤我,而我总是会原谅她。
但那一次,不一样。
那次我们吵得太厉害了。
我决定再也不理她了。
我们冷战了一个星期。
那是我人生中最漫长的一个星期。在学校里,我们形同陌路。她身边永远不缺人簇拥着。而我,又变回了那个在图书馆角落里啃三明治的“隐形人”。
学校里没有了她,感觉空荡荡的。
就在我以为我们的“友谊”彻底完蛋了,就在我以为我终于“自由”了的那个周五晚上。
我已经在我的房间里准备睡觉了。我刚关掉台灯,只留下一盏床头的小夜灯。
“砰。”
一个奇怪的声音,从我窗户那里传来。
我吓得坐了起来。我们小镇正笼罩在“失踪”的阴影下。我的第一个念头是:杀人魔。
“砰。砰。”
又响了两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刮我的玻璃。
我抓起床头的词典,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我猛地拉开了窗帘——
一张脸,正倒着贴在我的窗户上。
我吓得尖叫出声,手里的词典都掉在了地上。
是维罗妮卡。
她居然顺着我家后院那棵老橡树,爬到了我二楼的窗户上。她对我做了个鬼脸,然后熟练地打开了我那个窗户锁扣,推开窗户,翻了进来。
她像一只猫一样,轻盈地落在我的地毯上。
“你疯了吗!”我压低了声音,心脏还在狂跳,“你想吓死我吗?”
“你是白痴吗?”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开始环顾我的房间,仿佛她才是这里的主人,“你从来不锁这扇窗户。”
她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走过来,拿起我桌上的一包薯片,撕开,吃了起来。
“今天历史课那个代课老师,”她含糊不清地说,“他的鼻毛都快长到下巴了。”
我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我的大脑花了大概十秒钟才重新开始运转。
“……你到底在干什么?”
“吃薯片啊。”她又塞了一片。
“不是这个!”我气得浑身发抖,那种被无视的,荒谬的愤怒感涌了上来,“我觉得……我们还在冷战吧!”
维罗妮卡停下了咀嚼的动作。她歪着头,用那双绿得发亮的眼睛看着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离谱的事儿。
“是吗?”她问,“我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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