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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黄的旗帜在空中飘扬,光亮的铠甲闪烁着银光。整齐划一的刀剑直至天空,那森然嗜血的气势,让诸人无不噤声。
在酒楼喝酒的晏泽礼听到动静,便拿着一壶好酒倚靠在窗沿边。
想到他们的计划,晏泽礼嘴边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刘美人因太子小产,而太子染上恶疾不幸身亡,陛下悲伤过度,这天下还不是他的囊中之物?
查吧,查吧。
他的手干净得很。
想到自己坐在龙椅上,睥睨天下的样子,晏泽礼就如在云端。
为首的青年一双多情眼,可眸中满是肃然。他的眉常年皱起,极大了冲淡了眉眼的艳丽。旁人看到他,就像一把火红的利刃一般。
指挥使季安利落地比了个手势——“出发!”
察觉到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季明不耐地看过去。
待看到云间酒楼,窗边倚靠的晏泽礼时,季明眉心一动。
他带队驱马向晏泽礼奔来。
晏泽礼看着离自己愈发近的御林军,心中涌起一丝不安。
他忽略了这抹情绪,还朝着季安招手微笑示意。
季安也缓缓勾起唇角,惹得晏泽礼更得意。
这个指挥使还挺有眼色,日后让他继续当也可以。
只是下一秒,季安已到了晏泽礼面前,手重重地按压在他肩膀上——“跟我们走一趟吧,世子。”
美梦破灭,晏泽礼心跳得飞快。
“大人为何拿我?”
季安没回答。
在这样的绝对的危机下,晏泽礼的大脑越发清明起来。
事情败露了,尽管他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自己肯定是活不下去了。
他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用平生最大的嗓音大吼——“太子善妒,残害兄弟。已遭天谴唔唔。”
季安反应快速地捂了他的嘴,想到明熙帝暴怒的样子。
季安狠狠地瞪了一眼晏泽礼,反而换来对方挑衅的眼神。他反身一脚,骨裂声传来,晏泽礼痛得直冒冷汗,软塌塌倒在地上。
世家大族们只知享乐,季安率领众人们围堵时,他们还有心情嬉戏、调笑。
直到冷冰冰地刀架在他们脖子上,才吓得屁滚尿流,不敢吭声。
陛下的旨意已经完成,但想到因安王世子胡言乱语而升起的流言,季安烦躁无比。
但无论如何,也要回宫复命。
“陛下,臣有罪!”季安低头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声音低沉。他将来龙去脉告知明熙帝,心中已然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明熙帝的紫宸殿已经封锁,如今已搬到宣政殿。他站在宫门处,远眺着紫宸殿。年至四十的君王皱着眉头,闻言看去。
“你确实有罪。”
陛下平淡的声音传在空旷的大殿里,更显冰冷无情。
季安心中一寒,他垂首将头抵在地上,用力叩首——“微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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