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1章
俩人坐了会儿,又闲聊了几句,屋内时不时传出轻盈的笑声。
楼不眠听见笑声时瞳孔微震,他也跟在谢砚清身边很多年了,没见过哪个女子能和谢砚清相处得这么自然,也更没见过谢砚清在谁面前这么放松地笑过。
赵禹站在另一端则是备受煎熬,他下定决心了,成不成的看天意,但至少要把心意告诉顾明筝。
坐到黄昏来临,顾明筝准备回去了。
她问谢砚清:“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谢砚清眸光流转,看着顾明筝的眼神温柔到了极致。
“你想吃什么?我跟着你吃。”
顾明筝吃早餐不怎么讲究花样,她一般就是有主食、肉和蛋就可以。
但她毕竟收了谢砚清的钱,总不能让人一直跟着她这么吃。
谢砚清这么说,顾明筝点了点头,想到家里的豆腐和干香菇,询问道:“你吃包子吗?不然我晚上发酵点面,明早蒸包子吃。”
“吃。”
得了话,顾明筝看着天快黑了,她起身道:“天快黑了,我就先回去了。”
“我送你。”谢砚清起身,顾明筝连忙拒绝:“外面凉了,不用送。”
她说着一溜烟跑了,跑得很快,谢砚清朝前走了几步,直至她的背影消失了他才回过神。
顾明筝离开时,徐嬷嬷和春红她们都在厨房门口,顾明筝过去聊了几句才走。
她回去时卓春雪还在烛光下绣花,顾明筝道:“光线暗就别做了,伤眼睛,白日里再做。”
卓春雪仰头看向她,“无碍,我就是闲得无聊戳几针,小姐打听到了?”
“打听到了。”她说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如今就她和卓春雪生活,说好的当姐妹的,这种大事做决定前她还是得和卓春雪商量商量。
她先说的盖房子租出去,瞧着宋鹅那样都能赚不少,她们把房间弄得好一些,不愁租出去,日后她们也多一个进项。
想到宋鹅所赚,卓春雪痛心疾首。
她非常赞同顾明筝的计划。
顾明筝随即说了想买后面那块地,到时候和现在的宅子一起合并起来重盖,大概要花去八九百贯。
这个数一出来,卓春雪就愣住了。
若是这么做,那顾明筝从侯府拿出来的那点钱,瞬间就去了一大半,她感觉太肉疼。
而且这么大笔钱出去,她又想着这租房得租多久才能回来?
钱花出去容易,再攒到这么多可就难了。
先前还犹豫,但问完谢砚清之后,顾明筝几乎已经决定要做了,只不过后面那块地能不能买下来还得另说。
看着卓春雪开始发愁,顾明筝笑道:“不用急着愁,要弄也没那么快,地能不能买到都是两说呢。”
“等那天有空,咱们再细算一下账,再跟你说一下我其他的想法。”
卓春雪点了点头,她只是心疼那一大笔钱出去,不知道何时才能赚回来。
但顾明筝要做,她还是会相信她支持她的。
坐了一会儿,顾明筝起身说:“明天早上蒸包子吃,我去做几个馅料。”
“小姐要做什么馅儿的?”她说着放下了手中的针线,起身跟上顾明筝的脚步。
“泡点干香蕈,做个香蕈肉馅的、再做个豆腐馅的。”两个都是咸口,顾明筝回头询问卓春雪:“你想吃甜的吗?”
“想吃,小姐做糖包吗?”
顾明筝笑了笑:“糖包太腻了,我做个豆沙馅的吧。”
“豆沙是什么?”
“就是红豆煮软后做的泥,做包子馅也很好吃。”
顾明筝小时候就很爱吃家里做的豆沙包,绵密又香甜,她都是撕面皮蘸馅儿吃,一次能吃好几个。
进了小厨房,卓春雪去拿了盆。
“小姐,那先泡豆子?”
“嗯。”顾明筝说完卓春雪就去舀红豆了,她也去抓了一些干香蕈来洗干净泡上。
还得剁个肉馅。
做包子的肉馅不能纯瘦,得有少量的肥肉一起,这样馅料会更软,吃起来也更香,将肉馅剁好后,香蕈还没泡好,顾明筝切了块豆腐来,把豆腐也剁碎。
豆腐剁碎后,顾明筝切了葱丝,又拌了少量的肉馅进去,上锅热油炒馅儿。
豆腐被剁得很细碎,炒出来后她还喊卓春雪来尝了一口,这
样炒出来的豆腐非常入味。
“好吃!小姐你怎么想到的,要用豆腐来做包子馅儿?”
顾明筝道:“可能是因为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