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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你玩的,小梨子同你一起!”
她自己也爱哭,可更受不得别人哭。
小孩子心思浅,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更读不懂詹十鸾的难过,只当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到别人了。
小娃娃傻愣愣站在那儿手足无措,娇弱的女子泪水涟涟。
她离了座才来找的傅锦梨,两人身旁是一张摆满瓜果与酒水的席子,还有台子上一盆赤顶的百日红。
枝藤曲折,长势喜人。
繁茂的小头花苞紧紧挨在一簇上,赤粉与淡紫交相辉映,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那细小的粉瓣上似是沾了个黑点。
米粒大小,无人注意到,瞧着格格不入。
忽地!
一阵凉风徐徐行至,那黑点竟是动了一下!
像是一只软壳的虫子般,似是头首的东西有两只细小的触角,那触角似是在找寻捕捉空气中的什么东西。
随着奶团子开口的一句安慰,那触角人性化地顿了一下,随后整个身体像是兴奋了起来,发出人耳无法听到的尖鸣。
下一瞬,便不见了身影。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的,傅锦梨同詹十鸾都停了下来。
奶团子是满目茫然,突然转了头精准地朝着那盆百日红看去,却只见花枝摇曳,别的什么也无。
待她困惑着转过头来,詹十鸾却是脸色煞白,手脚发颤!
“你这么了哇。”
奶团子歪着小脑袋,见她不对劲,问了一下。
詹十鸾手指蜷了蜷,眼中已是惊恐地又漫上了水光,笑得比哭还难看。
“无,无事,谢小殿下,关心。”
她越过傅锦梨去看她身后,就在不远处,有一个极细微,极不起眼的黑点,往这边移动过来,目标明确!
正是她眼前的小奶团子。
而小人儿对这一概不知,正关切地看着她,嘴巴张张合合,小脸软嫩。
眼看着那黑点距她不过两三步的距离,詹十鸾忽然有了动作。
她往前迈出一步,轻轻牵引着奶团子的手,“十鸾忽然有些不适,可否麻烦小殿下将我带到那处去透透气。”
声音强自镇定,话落已是同傅锦梨调换了位置。
“不舒服?”
傅锦梨小身子随着她转了半圈儿,仰头看她,皱了小眉头。
“喝药药呀,找爹爹叫太医!”
她说着就朝上首的傅应绝看去。
傅应绝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见她回头,也学着她的样子微偏了偏头。
有些孩子气。
傅锦梨笑出小牙齿,一大一小对视着。
趁着无人注意到自己,詹十鸾紧张地侧了身子,偷拿余光去打量方才那黑点的所在处。
那黑点也不知何时停了下来,像是受到什么干扰一般,失去了目标。
触角交碰几下,在原地四处打转,有些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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