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休日,闫胥珖要回家一定会提前告诉蓬鸢,得到蓬鸢允许,他才会离开,蓬鸢从来没有不许他回家,因为她会跟着他一起走。
这是十五年来打头一回闫胥珖没有提前跟蓬鸢请允,自行离开。
他不敢说自己没有私心。
当听到鸣琴说侧院子里的情景时,闫胥珖就不太听得下去,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插手郡主的事,所以不会表现出任何不对。
又看到郡主和虞颐一同出来,她笑得那么轻松。
虽然许久之前,闫胥珖就做好很可笑的打算——做郡主身下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但到了这么一天,真真正正地看见她和别人在一起,依旧无法接受。
离开荣亲王府,躲到家里去,他以为会好受些,可是这里每一处都有蓬鸢存在的痕迹。
她每次跟着他过来,都和他睡在一起,榻上有两个枕头,软榻是给她躺的,薄毯上只有她身上的气息,衣柜下的箱子,全是她小时候爱玩的小物件。
回家反而令闫胥珖愈加的不好受。
刚洗浴完,胥玥拍屋门,闫胥珖打开门,见她急躁,满面通红,呛咳不止。
闫胥珖给胥玥拍背顺气,“别着急,有什么事慢慢说。”
胥玥咳得喘不上气,并非病发,而是着急,急切到无法控制,猛地咳后,说话磕绊:“哥哥,郡、郡主!咳……生气了!”
随后鸣琴从大门外走来,怕她瞧见他屋内榻上两个枕头,他先一步悄无声息关上门。
“郡主生你气了,叫你回去,你快去吧!她说一刻钟见不到你,就……”
.
闫家在靠京郊处,赶回荣亲王府至少要小半个时辰,蓬鸢竟说一刻钟,一刻钟,连一盏蜡烛都燃不完。
回府,用了两刻钟。
正堂灯火辉煌,荣亲王正与虞颐闲聊,荣亲王先看见闫胥珖,本想喊他过来帮忙煮锅茶,他细心,煮的火候正好,可想起今儿他是他休日,也就没让他过来。
闫胥珖草草问了个好,拐进长廊。
郡主屋门紧闭。
周围无人守门。
门缝下有光,里面也许有人。
“郡主,奴婢回来了,您开开门吧,”闫胥珖垂着头,站在门外。
没有动静。
“奴婢的错,没能提前跟您说就走了,不会有下回了,”他认错认得诚恳,是真的知道错了。
他这样心细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不告诉蓬鸢就走,会让她恼。
她金枝玉叶,难免骄纵,和他在一起时常孩子气性,总因许多不起眼的事恼怒。
其实……他很喜欢她对他这样死死的盯注,他的一举一动都通过她的许可,是真正意义上如犬一般的奴婢,他也很愿意承认她是他的主人。
但他觉得主人身边的狗太多了,即便有些可能不是狗。
闫胥珖有隐隐的大胆,想知道他这样做,她会不会生气。
然而现在无比后悔,他不应该这么做,不该挑战她的权威。
闫胥珖低声认错,各样的话都说尽,门还是毫无动静,他垂下眼,慢慢地,眼前模糊了,一边抽泣一边继续认错,陆陆续续说了些什么话,他神志有些恍惚,竟没能听清。
“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身后,蓬鸢的声音。
闫胥珖愣了愣,赶紧抬袖子擦眼泪,他忘了什么时候跪下的,这会子没站起来,跪着转身,攥她衣摆。
“郡主,奴婢真的知道错了……”轻声哀求。
她气并未消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