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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焯,江彦居然是这种人,滤镜碎了一地。”
“那些娃儿也是可怜,才十八岁就提前体验上了牛马人生,这狩猎烈度比咱们公会都强烈,看得我都忍不住心疼。”
“其实这也不失为一件好事,以后步入社会也能更快适应,能在入学前提升到这个地步已是天大的机缘。”
“你们还心疼上了,当年高考可无法吸收能量,我考上一本的时候只有二品,毕业都才七品,谁来心疼心疼我们。”
“虽然他们被坑的很惨,但得到好处也不少,我觉得江少没做错,他们的水平最多一本,结果境界都快赶上往年七圣大学的平均入学水准了,凭什么浪费那么多资源,集中资源培养真正的天才方才是正理。”
“………”
这次高考改革引得许多人不满,回想起自己修行路上的艰辛,对这一届考生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当然网友只是小小发泄一下不满的情绪,并非对上头及这些可怜的孩子有什么意见。
那些大人物看到网上乱象不禁哑然失笑,思来想去决定稍微控制一下舆论。
这些孩子才刚踏入社会,要是被这些纷纷扰扰影响武道之心可就得不偿失了。
此刻,所有直播的数量已减少至之前的千分之一,最主要的重点依旧是那几个。
大部分认为江彦的直播好像已经没什么可看的,一群牛马看另一群年轻的牛马,看着都心塞,渐渐有人开始转移目光,观看其他直播。
直播流量迅速下降,也就是这个时候一股暗流已经在古城中愈演愈烈。
江无浪找上了祁声,说实话她也有些意外,这家伙居然能成为维持大阵核心的成员,当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
“江神,你终于来啦,我差点以为你要抛弃我了。”祁声泪眼朦胧,眼巴巴的看着江无浪,看得她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尤其是江神这个称呼,听着就很土,奈何她这名字还真不太好称呼。
“好了够了,我之前交代你的都做好了吗?”
祁声用力点了点头,“江神,我按照你的指令微操了一下阵法,大家都没发觉呢,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能操控法阵锁定空间,绝对连一只蚂蚁都逃不出去。”
“很好,等解决了江彦我就帮你升到四品。”
一提起江彦,祁声心底就暗恨。
这混账把他当机器零件用,束缚在大阵核心动弹不得,只能被动运转,结果还一丁点好处都不给。
眼看着外面的牛马哐哐升级,而自己依旧停滞在二品他就恨得牙痒痒,你们不想干换我上啊,早知道要被锁在这里,他还不如被淘汰出局呢。
也就是江无浪不知道他心里所想,否则肯定要骂他一句工贼,职场就是被这种人败坏的。
多亏了江彦狗眼看人低,看不起无权无势的普通学子,否则分祁声点好处,指不定他会帮谁。
江无浪也觉得很奇怪,本来她并没对祁声抱有太大的期望,有没有他计划都不会有太大的影响,最多就是多加一层保险,哪知江彦竟抠搜至此。
不应该啊,以他的身份什么资源没有?何至于连这点蝇头小利都贪下,莫非有什么东西在迫使他此次高考必须取得超然的成绩?
“这就是你说的内奸?”
江衔岳有些嫌弃地看着祁声,就这被捆缚在阵心的二品武者?
若非江无浪真的帮她突破并补完图腾,她真的想退出。
“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要小瞧任何一个小人物,交代你的事情都准备好了?”
江衔岳眼中泛起一抹异样,江无浪交代她的那些东西颇有些怪异,很难让她不联想到最近那件事。
“自然都已办妥,只是不知江彦和你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江家嫡系。”
江无浪也没有例外,轻笑道:“到时候谁是冒牌货一眼便知。”
现在她们需要的是等,等到杯满则溢那一刻,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一群未来可期的新生武者岂会没有火气。
正如她所想,重压下考生们无时不刻都在与身边所有人竞争,一个个累的精神恍惚,不知岁月。
像机器人一样麻木地根据脑中定位疯狂猎杀。
效率很快就将拉克希米远远甩在身后,比起压榨和残忍,双方都是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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