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霜的唇被自己咬得泛白,整个人害怕得发抖。
他的视线落在她紧咬的唇瓣上。
这个神情,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那夜她也是这样咬着唇,压抑着细碎的呜咽,后面终于失控,狠狠咬上他的肩膀。
她的颤抖、她的生涩、她情动时无意识收紧的手指……
每一处细节,都和他记忆里分毫不差。
言霜的指尖死死攥着裙摆,骨节泛白,唇瓣被她咬得几乎渗出血丝。
商丘竹冷眼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冷淡道:“求我,那你能给我什么?”
言霜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她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求他。
金钱?权势?尊严?
她什么都没有。
她眼前阵阵发黑。
连日的压力、紧绷的神经,以及此刻铺天盖地的羞辱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击垮了她。
她的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
下一秒,一只有力的手臂猛地扣住她的腰。
言霜浑身僵硬,却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呼吸急促而凌乱,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浮木。
可这块浮木即将在下一秒将她彻底拖入深渊。
商丘竹低头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忽然冷笑一声:
“连站都站不稳,还想着跟我谈条件?”
言霜用尽全身力气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两步。
“我那天晚上也不好受!”她声音发抖,却带着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如果商总非要泄露出去,那我就告诉所有人是你逼迫的!反正言家已经完了,要完蛋大家一起完蛋!”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通红,像逼到绝境,明明怕得发抖,却还要亮出最后一点獠牙。
商丘竹闻言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般,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言霜气得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地瞪着他,“商总该不会以为,那晚我真的很享受吧?”
她仰起苍白的脸,故意扯出一个讥诮的笑:“要不是为了言家,谁愿意忍受那么差劲的。”
话未说完,商丘竹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周身气压低得骇人。
言霜仰着苍白的脸,倔强地瞪着他。
要杀要剐随他,反正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商丘竹突然抬手,言霜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腕,一个利落的擒拿动作将他手臂反拧。她的动作快得惊人,仿佛身体比思维更先记住了防卫的本能。
商丘竹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冷笑一声,顺势将她往怀里一带。
她挣扎着,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却丝毫没能撼动他的掌控,“放开!”
她的礼服在推搡中不堪重负,一侧的吊带贴着她的身体滑落。
商丘竹的眼神暗了下来。
“放开不然我喊人了。”她的威胁听起来毫无底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官路之梦暗合现实中的宦海沉浮。被迫下调的他满腔愤恨在政治漩涡里不择手段最终树敌无数权利助长了利欲的膨胀。套用他的口头禅就是管辖之内神马都不是...
医学生木莲实习时,突然发现了医院处处是商机,一群聪明绝顶的医生,秃顶的医生医者不自医,所以诞生了她的假发事业,给医生卖假发。谁还没有点小癖好,什么收藏家,恋足癖,只要遇到木莲这个变态收割机,统统跑不掉。事业心的木莲遇上教导主任的白羽,及老是劝她谈恋爱的石竹,三人之间会有什么样的故事?片段一石竹戏谑的眼神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