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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忘了,生日快乐。”
“你们姓傅的人,真虚伪。”迟烆阴鸷地回答。
傅轻舟看了他一眼,推门离开。
钱宋见傅轻舟已经离开,才撑着站起来,揉了揉酸痛的膝盖。
不小心瞄到迟烆铁青的脸,又一阵发软,“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迟少,我也是被逼的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和你姐了?”他听到迟烆在电话里头的不耐烦和烦躁,还以为迟烆不会来救他。
打扰?
呵~
迟烆冷笑一声。
他接到钱宋在酒吧闹事的电话时,刚洗完冷水澡出来,卑微的寿星像过了12点的灰姑娘,正跪在餐桌边收拾蛋糕、酒瓶……
和他庆祝生日的那位“王子”,在自个儿的房间里呼呼大睡。
他终究还是选择放过她。
与“得不到”相比,他更怕盛舒然不要他。
他试过,那是像被扼住咽喉般的恐惧与绝望。
“砰!”他抄起酒杯砸在地上,激烈的撞击导致支离破碎。
“哥,你又想干嘛?!”钱宋眉峰拧紧,预感不妙。
迟烆跪在玻璃渣旁边,伸手,抓起那玻璃碎片,上面还残有烈酒。
“嘶……”
玻璃扎入掌心,烈酒刺痛着每一根神经。钻心蚀骨的疼,让他青筋暴起,渗出豆大的汗珠。
看着鲜红的血液混着烈酒滴落,心里的郁结,总算缓了缓。
这是他从小就总结出来的经验:
要是身体疼了,心自然就没那么痛了。
“哎呀我的老祖宗,只要跟你姐有关,你就是个疯子!”钱宋骂骂咧咧地站起来,打开门去喊人拿药箱来。
“你说你好好的怎么会受伤,你等下,怎么跟你姐解释?”
“解释什么?这血流得刚刚好。”迟烆的声音如同索魂的使者,阴森湿冷。
“我要回去了,天亮了,她要醒了。”
手又用力握紧,脸上的表情痛苦而狰狞。
早上,盛舒然醒来,头痛欲裂。
哎,果然不能混着酒来喝。
她观察了一下自己,旗袍还是那件旗袍,只不过裙摆被撕开了,整条腿几乎都露了出来。
想起昨晚的游戏,现在已经没有了酒精的加成,人都清醒了,盛舒然羞到耳根了。
她记得自己,扯了他的腰带,撕裂自己的旗袍,啃咬他的喉结……还……
吻了迟烆……
是自己经受不住诱惑,主动贴了上去。
“啊~~~”她一阵哀嚎,把自己埋在被窝里。
她怎么可以对一起长大的弟弟做这种事!!
她以后还怎么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谴责他?!
显然,盛舒然的记忆,到这个环节截止了,后面的事情……
断片了。
她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整理好心情,起床,开门,看见迟烆坐在客厅里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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