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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垂泪,再也忍不住,抱着女儿将脸埋进小丫头的肩头哽咽:“月儿不是妖怪,月儿是娘亲的心头肉。”
小丫头拍拍母亲的背安慰道:“娘亲不哭,月儿会保护娘亲,齐舅舅什么时候再来看我们啊娘亲?我想舅舅了~”
女人抚摸着女儿的背缓了缓:“很快的,很快舅舅和外公们就会来接我们的
打猎
林长宁最近的日子过得滋润,农忙时节,不少人来她家帮忙,一周的活计三天就干的差不多了。
得了空闲齐指挥经常叫他去切磋对练,武艺也精进不少,上次回家送钱之人这几日也已经回来了,还带来了母亲的口信,家中一切都好,让她不用挂念,让她不用往家中寄钱财,出门在外多留些银钱傍身才是。
刚和齐指挥打完一场累的她一屁股坐在校场上呼哧呼哧的直喘粗气,齐戎倒是一派的风光霁月,亲卫搬来了个太师椅,端坐在上,还颇有闲情逸致的接过茶杯押了一口茶水。
“指挥,不来了,没劲了。”
齐戎笑眯眯的喝了口茶:“这会对练没劲?我看你下了值给几个百户支招挣钱时挺有劲啊。”
林长宁跟个人精似的齐戎一说便知什么意思:“冤枉啊指挥大人,不是我出的主意,是百户们看着最近的野兔泛滥,怕到处钻洞毁了咱们的陷阱,这才寻了我支招,至于卖钱,不过是刨下来的皮子货与农户换了些鸡蛋鸭蛋罢了,什么卖钱啊,标下属实不知。”
齐戎都气笑了,就数这小子贼溜:“你倒是脱得干净!”
理由都是找好的,农户也是亲近的,查起来就是换了些鸡蛋,事情做的虽说不是天衣无缝,但也没留下多少把柄,最近军中颇流行礼贤下士的风气,这些汉子们日子也好过了不少,当然这是好事,逮住的野兔用作充饥,一来二去兵丁家中可以省下不少的口粮。
边军本就苦,这件事虽说有些擦着军纪的线了,但是确实是为了军人们好,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只是一查才知晓,原来是这臭小子给其他人支的招,最近去城外打猎,平时按堆扎得野兔子这会毛都看不着了,回来一问这小子,滑不溜手的,给他都气笑了。
“你小子,下不为例。”
林长宁咕涌到太师椅下面靠在那,敷衍的拱了拱手:“谢指挥。”
齐戎没忍住赏了她一个暴栗:“就你贼!下次先给我支个声,最近怎么不往城外跑了?”
林长宁叹口气:“天热了,兔子和狐狸狼掉毛,丑的很,卖不上价,我连鸡蛋都快要买不起了,指挥~”
齐戎一乐喝了口茶水:“行了,别哭丧着脸了,我知道一个地方,有鹿,鹿卖起来可比皮子值钱多了,我带你打猎去,正好练练你的弓,军中这些人里,就你弓马最差!”
林长宁点头嘴里却嘟哝着:“我又不是弓兵。”
齐戎扫过来一眼,林长宁瞬间偃旗息鼓:“知道了指挥。”
五月得草原河畔得水流泛起了银光,一眼望去如同一块绿色的锦缎,地上不知名小花得花瓣在微风里簌簌颤动,远处望去,犹如碧洗得天空下,一群野鹿正在低头饮水。
一行人策马飞驰而过,几只野兔突的从地洞中窜出来,灰褐色得皮毛在草浪中忽隐忽现,林长宁没忍住,搭弓拉箭一箭射出。
“嗖。”
长箭深深的扎进草地间,尾端得羽毛还小幅度得颤动着,一只野兔后腿蹬起蹦跶几下后隐入了草丛消失不见。
队伍里传来几声闷笑,林长宁驾马过去,捡起羽箭后颇有些丧气。
齐戎身着黑色的劲装也握了拳在嘴边,在人回头之时掩饰笑意。
身边的亲卫和他,或多或少的都得了猎物,唯独是林长宁,马背空空,屡次不中。
知其笑呵呵打趣:“呦,六郎,行不行了还,不行哥哥送你一只。”
林长宁翻了个白眼:“谁要你的破兔子,小爷是要打鹿的,怕猎物占地才没打。”
强行挽尊失败,队伍里再次传来嘻嘻哈哈的声音,林长宁年纪小,手上功夫不错,跟他们切磋打闹这一段后颇为投契,虽然一群亲卫嘴上爱打趣,但是都挺照顾这个弟弟般的小总旗。
齐戎挥手,一群人不再停留,策马朝着水边飞驰而去,待进了水源,一大片的鹿正在低头饮水,有几只颇为警觉的时不时抬头四处张望着。
齐戎将队伍分成三队:“知其带人守侧面,闻之压鹿群,公鹿值钱,别让大的跑了,六郎随我射杀,争取一人一只扛回去,晚上吃炙鹿肉!”
闻之和知其领命策马朝着鹿群绕了过去,听见响动的鹿群忽的昂首,几只母鹿颇为烦躁的用蹄子踢打着喝水的幼鹿,骏马嘶鸣,高高的扬起前蹄,利箭破空的声音瞬间惊得公鹿腾跃而起,迎头便撞上了利箭,利箭入体,公鹿嘶鸣,朝着外面跑了一段后陡然倒下,后腿不住的蹬动着倒在狼毒花丛中。
鹿群呼的像一阵风似的散开又聚集,如同涌动的棕色河流成群向外逃窜而去,知其领着人在侧面驱赶着,闻之在后面稳稳压着,鹿群按照预想的奔向林长宁这个方向。
齐戎弯弓搭箭,一箭射出,嗖的带去一只公鹿的性命,林长宁也弯弓,但是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一只公鹿,直愣愣地朝着林长宁撞了过来。
林长宁被吓了一跳,反手就是一箭,公鹿迅速闪躲开,巨大的鹿角朝着林长宁顶撞过去,齐戎一惊拔刀就准备砍这只公鹿,林长宁也不知哪来的胆气一把握住了公鹿的角,用力一掰,咔嚓一声脆响,公鹿的角便被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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