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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卧室的门,往楼下走去。
一个小时后,庄园着火了。
起火点是二楼的一个房间。
前妻,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会玩呢
钟砚看着跑车迟迟未动,保镖也联系不上就知道出了问题。
季檀鸢进去了一直没有出来,说明是被人给躲过监控弄走了。
他心里第一次生出了害怕的心思。
以前不是没出现过绑架富人勒索随后撕票的案子,那种担忧和害怕,萦绕在他周身。
他是真怕季檀鸢也摊上这件事。
当即,钟砚就给公安部里的令叔叔打了电话。
那边一个小时给的回复是,季檀鸢没有被绑。
也没出现绑匪消息。
钟砚当即就生气了,没被绑一个两个都联系不上?
令部长叹气,他是令布的二爷爷,如今已经七十岁,看着钟砚长大,对他就像对亲孙子一样,他声音依旧沉稳:“阿砚,檀鸢好好的。”
“给的照片上,还一起吃饭呢,沈家怎么可能做出绑架的事呢,而且,檀鸢是跟沈家那两小子认识十几年了吧,你瞎操心什么?”
钟砚没回,只道了谢挂断电话。
他啧一声。
男人看男人,尤其是求偶期的男人看男人,那认真起来直觉可是特别准的。
他早就知道沈家两兄弟对他媳妇感兴趣,一个在明一个在暗,极其不要脸,跟全世界只有一个女人似的。
长得病秧子不能干,季檀鸢能喜欢才怪。
钟砚这时候非但没有放心,还更担心了。
沈西尘是个疯子。
他给楚赫打电话:“安排飞机,飞沪江,如果没有航班,开车,你现在来接我。”
“是。”
幸好正好有个飞沪江的航班,钟砚带着人去沪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
他面色冷凝,在飞机上说道:“去查,沈西尘在哪?查不到,就用天眼,看监控,一个一个找。”
不出半个小时,沈西尘的庄园出来了。
他低骂了一句,“一个一个丑的要命,还好意思挖我墙角?”
他脸色冷得生人勿近,虽然嘴毒着,但是楚赫这时候不敢多说一句话。
如果沈公子有点脑子,就会知道不能动季檀鸢,可是架不住这位沈家大公子是个疯子。
俗话说的好,天才在左疯子在右,一念之差,很容易天崩地裂。
楚赫看了眼垂着眼看不透情绪的钟砚,知道了这次事情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但是他还是说道:“老大,要不我跟季董说一声?”
钟砚看向窗外:“不用,不需要他操心。”
楚赫搞不懂,让太太的父亲知道有什么问题吗?
因为有了明确回复,楚赫只能遵守,关于太太的每件事上,钟砚罕见得不好说话,独断专行,而他必须“服从。”
飞机降落沪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3点,迎接他的就是沈家庄园起火了。
钟砚的脚步几不可察地踉跄了一下,本来沉淀好的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又崩了。
他脸色倏地苍白,恐惧感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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