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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窈在沙发上抱膝坐了半天,指尖闷闷不乐的戳着玩偶抱枕,越想越不甘心。
不行,她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幸福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在原地转了两圈,一个主意冒了出来。
她蹬蹬蹬地跑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盒新鲜的草莓,又倒了一杯温牛奶。
知己知彼,她决定先不冤枉霍衍之,先看看,他到底是在忙工作,还是在故意躲着她。
要是让她发现他根本没在开会,到时候看他要怎么辩解。
阮窈端着托盘,轻手轻脚地走到了书房门口。
书房的门虚掩着,阮窈正要跟进去,却听到书房里传出了清晰的交谈声。
他真的在开会。
她悄悄凑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有些犹豫了。
现在进去,会不会打扰到他工作?
霍衍之背对着她,坐在宽大的书桌后,正对着电脑屏幕说着什么。
“……这个方案的数据支撑不够,驳回。”
“市场预估过于乐观,重做。”
他的声音冷静果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与和她独处的时候完全不同。
就在她准备悄悄溜走的时候,会议里,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说的是中文,但口音极重,带着浓浓的南方腔调,一直在重复一个词。
会议里其他人都没听懂,安静了几秒。
“雅骚”?
阮窈听着这个词,差点笑出声。
她这个土生土长的南城人当然听懂了。
那个人说的不是“雅骚”,而是南城方言里的“压舱石”,意思是绝对稳妥,靠得住的东西。
她正偷笑着,就听到霍衍之开口了。
“李总的意思是,这个项目是他们的‘压舱石’,很有把握。”
他不仅翻译了,下一句,更是用一口流利纯正的南城方言,跟对方交流起来。
语调,用词,甚至比阮窈这个本地人还要地道。
门外,阮窈端着托盘,彻底傻在了门口。
她震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满眼的不可思议。
霍衍之……怎么会说南城话?
她记得清清楚楚,前世他们婚后,有一次她有事要回南城老家,霍衍之却一反常态地没有陪她去。
她当时还问他,是不是没去过南城。
他说,他不喜欢南方潮湿闷热的气候,也讨厌那里无处不在的虫子。
他给她的印象,是连南城都没踏足过半步的。
可一个从来没去过南城的人,为什么会说一口如此地道的南城方言?
一个巨大的谜团,猝不及防地砸在了阮窈的心上。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正想得出神,书房里的会议已经结束了。
她还没想好是该溜走还是该进去,面前那扇深色的门,就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霍衍之看着傻站在门口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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