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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维特斯意识到掌下?的身体经过反复透支,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孱弱一些,这?样下?去容器迟早会垮掉:“剖腹的伤口我?有提前给你药养过,不会出现瘢痕妊娠的情况,不过你需要补充一些营养,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不能离开房间一步,后面我?会全权照看的。”
飞船30
厌清完全?过上了不被允许下床的废物?生?活。
施维特斯为了避免他弄出其它的幺蛾子,可能给他的吃食里?面下过药,这种药让厌清一整天都呈现昏昏沉沉的状态,根本没办法思考,每天除了吃就是睡。
厌清讨厌这种感觉,好像被剥夺了思考能力,连带着也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只知道自己的肚子在一天天慢慢变大。
施维特斯有点?怪癖,类似于皮肤饥渴症,很喜欢摸他,脸颊,脖颈,大腿,脚踝厌清把这归结于他从小没享受过母爱,内心?渴望而不自知,所以一天到?晚才不停的动手动脚。
说实话,这很让人?烦躁,但厌清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应付他,以拿到?每天可以通过视频看一眼谢裕和兰瑟目前?现状的机会。
这中间修来看过他,这个年轻的医疗官默默坐在床边,似乎想伸手触摸他瘦削的脸颊,伸出去却又?在半空中停了下来,想起房间里?无处不在的监控。
厌清觉得氛围陷入了一种莫名尴尬的境地里?,没话找话道:“话说你好像说过自己不是教徒,你要怎么?保证自己混在那堆教徒里?面平安无事?”
修说:“替他们做事就好。”
见厌清用吸管喝着瓶子里?的营养液,脸颊一鼓一鼓,他忽然又?说,“宁瓷,你恨我们吗?”
不等厌清回答,也可能是害怕厌清回答他的问题,修自顾自的往下说:“当年洛夫顿因为一场火灾而死去,莱文集结我们几个人?,说是找到?了害死洛夫顿的元凶,问我们要不要给洛夫顿报仇。”
“你们和洛夫顿是什么?关系?”厌清问。
修磕巴起来,眼睛不自觉的往右看:“我我和洛夫顿从小一起长大,莱文是洛夫顿的弟弟,让娜是洛夫顿的同学,而萨莎会配合他,完全?只是因为莱文是她的男朋友。”
“所以你们就这样拉起了一个组织,准备要向我复仇?”
结果这些人?却反被施维特斯利用,厌清相信早在两个月前?那一场爆炸发生?之时,他们就明白了这一点?。
“是莱文在这件事情上展露了我们从未见过的疯狂,他不允许我们中途退出,谁知道他这种做是真?的想要为自己哥哥报仇,还是出于其它的什么?原因?”修在厌清面前?毫不犹豫的把一切责任推到?莱文身上:“这一切都是因为莱文的执念,我们后面也只是被迫参与,很抱歉,宁瓷,你是因为我们才落到?现在的境地。”
他踌躇着小声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去的,但是现在,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厌清没说话,于是修一咬牙,当他默认了,张开手臂环抱了上去。
那一瞬间他闻到?了一些十?分温暖的味道,这让他想起冬天温暖的壁炉,柔软的被窝,还有上面附着的淡淡馨香,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十?分柔软的味道。
修觉得自己的肌骨都在战栗,被菌丝感染而躁动不安的身体?好像终于安定?下来,他知道自己已经无望离开太姆号,最后的下场还可能和休眠广场里?的那些移民一样,沦为施维特斯为菌丝和圣子制造的温床和口粮。
但是有了这个怀抱,好像一切的未知也不是那么?可怕和令人?绝望了。
他自然而然的拱开对方胸前?睡衣的扣子,找到?位置后埋头。
厌清的足弓绷紧,但是没有把修推开,因为他最近自己也涨得难受。
这种感觉就像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驯化了一样,厌清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无声勾起唇角自嘲的笑了一下。
真?是让人?不爽。
吃饱喝足的修脸颊上恢复了一些红润,隽秀的眉眼温缓下来,他替厌清把衣服整理好,见他微微弓着身子哆嗦,脸颊忍不住又?红了红:“抱歉,都怪我不知轻重。”
他回味了一下口中甘美的余韵,尽管身体?上因菌丝带来的不适减轻许多,心?里?那不知足的贪念却愈演愈烈。
可惜门外?守着的教徒很快进来提醒他探望的时间到?了。
修不情不愿的离开,两个教徒却没有离开,感知到?他们落在自己胸前?的目光,厌清头皮发麻。
前?几天他有些发热,施维特斯给他检查了一通,最后发现他是因为堵扔引起的低烧,这几天都在让教徒们轮流进来给他通扔。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修也不可能轻易进得来。
床铺间沾染了属于母亲的馨香,每个教徒都需要排队拿到?名额,但这对于他们来说仍然是不够的,神父始终对他们具有莫大的吸引力。
厌清抓起床边的瓷盘摔在教徒脚下,色厉内茬:“滚出去,我现在没有富余能喂你们!给我滚出这扇门!”
两个教徒对视一眼,清扫了地上叮当作响的碎瓷片,只得暂时放弃到?嘴边的机会:“那您先好好休息,我们下次再来。”
厌清摸到?身后修给他悄悄送来的一针高浓度强效麻醉剂,把它藏到?衣服里?,在心?里?思忖施维特斯是否真的会在同一个坑里?栽两次。
他很不确定?,因为上一次施维特斯甚至是自愿走到?他的坑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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