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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聿警服外套脱了挂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白衬衫,“嗯,很厉害!”
“顾警官,能不能不要这么扫兴!”郁嘉鱼踹他。
“那说什么?说某个新婚夜第二天就跑去非洲看大迁徙的女人?”
“顾聿!”郁嘉鱼扑过去掐他脖子,两人在沙发上滚作一团。
“沙发刚换的,要打去院子里打!”
曲荷怀里抱着小又棠出来,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热闹,小手拍着:“打!打!”
“你看你把孩子都教坏了。”
庄别宴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几封红包。
他接过女儿,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棠乖,咱们不学干妈。”
小又棠搂着爸爸脖子,奶声奶气地说:“爸爸,烟花。”
“等吃完饭,爸爸给你放最大的。”庄别宴宠溺地捏捏女儿的小鼻子。
院子里传来汽车引擎声。
不一会儿,门开了,郁汕抖着身上的雪进来:“嚯!真够热闹的!我在门口就听见笑声了。”
他脱下大衣,露出一身骚包的酒红色西装,手里提着两瓶红酒。
目光在客厅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刚下楼的庄留月身上。
“留月!”郁汕眼睛一亮,凑过去,“半年不见,又漂亮了。地中海的风水养人啊?”
庄留月一身素雅的针织连衣裙,“你倒是没变,还是这么风骚。”
“这叫时尚。”
郁汕不以为耻,把红酒递给她,“对了,听说你恢复单身了?考虑考虑我呗?咱们凑一对,你管庄氏我管郁氏,强强联合,所向披靡。”
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客厅里所有人都听见了。
郁嘉鱼从顾聿身上爬起来:“你挖墙脚挖到自家人头上了?”
郁汕举手投降,“开个玩笑!大过年的,活跃气氛!”
庄留月接过红酒,淡定地说:“等八十岁吧。如果咱俩都还单着,就凑合凑合。”
“八十岁?”
郁汕瞪眼,“那我得等四十多年!”
“所以让你好好保养。”庄留月转身离开,留下郁汕在原地跳脚。
晚上七点整,准时开席。
圆桌坐得满满当当。
庄别宴举起酒杯,“开动前,说两句。”
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这一年我们都经历了太多。有别离,有重逢,有失去,也有得到。但最重要的是我们都在这里,一家人整整齐齐。”
“干杯!”
酒杯碰撞声清脆。
小又棠也举起她的果汁杯,奶声奶气地说:“干杯!新年好!”
吃完饭,大家准备去后院放烟花。
这时,庄留月的手机震了一下。
点开,是秦禹洲发来的消息:【饭吃了吗?我在父母家,他们问起你。新年快乐。】
很简单的一句话,就像这半年来他们的联系,不远不近,恰到好处。
他遵守诺言,给她空间,却也让她知道,他一直在。
庄留月看着屏幕,回复:【吃了。代我向叔叔阿姨问好。新年快乐。】
消息发送。
几乎是同时,秦禹洲回复了一个笑脸表情。
没有再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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