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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兰杯决赛名单马上就公布了,奇墨老师又发来消息,希望她准备一些参展单元作品,争取申报今年的巴塞尔艺术展。
期间,她给周时安打了语音电话,详细问了问参展作品的具体要求。
而原本安静坐在会客区沙发上的庄别宴,在她电话接通后不久,就开始频繁走动起来。
他先是拿着一杯温水过来,放在她旁边小矮凳上,然后倚在一旁的工作台边,一待就是二十多分钟。
后来,又开始给他当起了小助理,不是洗雕刻刀,就是摆工具。
有时候,还会打量她桌上已完成的泥坯。
曲荷余光一直瞥着那个在她身边刷存在感的男人,心里有些好笑。
他这是在干嘛?监工?
中午吃午饭的时候,曲荷提了句这事。
他却一脸无辜,说了句“心里不舒服,以前的我也会吃醋吗。”
曲荷没有想到他这么直接,再次语塞。
到了下午,他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个pada甜品袋。
他将袋子放在她面前,看着她投来的疑惑目光,解释:“早上送你过来时,又看到你看了这家店几眼。庄禧说我以前也常带她去吃。我想,你应该也喜欢?”
曲荷看着那个熟悉的logo,一时有些恍神。
那些以为早已淡去的记忆,又清晰浮现。
他确实常买给她,尤其是在他们关系最好的那段时间。
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庄别宴将甜品取出,摆在旁边的小圆桌上。
他还叫来了司月,然后识趣地回到了他的沙发上。
司月开心地道谢后,挖了一大口提拉米苏,满足地眯起眼。
她凑到曲荷耳边,“学姐,庄总现在这算是陪上班?庄氏集团这么闲的吗?”
曲荷想起庄留月的叮嘱,只能打了个马虎眼,“他身体还在恢复期,医生建议静养,不宜劳累。这边比较安静。”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都觉得牵强,没想到司月居然信了。
她瞥了眼沙发方向,小声嘀咕,“不过我看庄总这气场,可一点也不像需要静养的病人。”
说完,她又看向曲荷,语气真诚了些:“不过说真的,学姐,上次车祸真的太吓人了,庄总昏迷那么多天,我都担心坏了,幸好没事。
我之前还瞎想,怕他会不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失忆,把什么都忘了呢。现在看来是我想多啦,庄总对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曲荷听着司月这番话,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个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脑袋里开始回想早上发生的事。
从他买了她喜欢的早餐开始,再到记得荷月坊的路线,买了她pada甜品,甚至刚才在她身边晃悠的时候,帮她整理工具,摆放的位置都恰好是她最趁手的习惯方位。
这一切,真的是一个失忆的人能做到的吗?
他是不是在装失忆?
这个猜测冒了出来,并且越来越强烈。
吃晚饭的时候,曲荷决定好好试探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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