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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急事回了西延,也该给他留封信的。
什么都没有,定是出了什么事。
江止从回来第一天起,便把左邻右舍都问过了,可也没问出什么头绪来。
双腿搭在桌子上,江止大喇喇地窝在椅子里。
他嘴角衔着一根狗尾巴草,头后仰,靠着椅背,望着房顶思忖着。
院子里那三条锦鲤,听江箐珂说是跟一个小哑巴去花朝节捞的。
江止当时没当回事儿,便也没多问,只知道是江箐珂路见不平认识的公子。
心想着一个需要女子出手相救的公子,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若那公子真有何坏心思,江箐珂那一鞭子甩过去,就够要对方半条命的。
可就这个哑巴,是目前唯一的嫌疑和线索。
可江止却不知晓他姓甚名谁,家住何处,就像是只有江箐珂能看到的幽魂似的。
江止咬着狗尾巴草细细思量。
越是最不可能的,往往最有可能。
心中预感不妙,江止怀疑是不是有宫里的人在街巷上认出了江箐珂,去东宫禀告给了当朝太子?
太子若是心胸狭窄之人,搞不好会对太子妃半道换人一事记恨在心,把江箐珂抓去算算账、泄泄恨,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就在此时,院门被人叩响。
江止当即起身去开门。
是镖局的总镖师来了,受江止所托,寻了一位丹青师傅来。
依照江止和总镖师的描述,丹青师傅画了个江箐珂出来。
江止双手抱胸,左看右看,觉得这听描述画出来的模样终究是差点意思。
“这眼睛再大点儿。”
“模样嘛,嘶还不够俏皮!”
“嘴唇也没这么骚气,再改改。”
丹青师傅忍着性子提笔重画,可江止看了还是不满意。
“这眼神还是温柔了点。”
江止榨干脑汁想了下措辞,“差点奶凶奶凶的劲儿,要老子来看,师傅得画出谁欠她几百两银子不还的那股凶劲儿才行。”
丹青师傅抿了抿唇,皮笑肉不笑地点了下头,提笔改好。
改完之后,江止和那总镖师歪头瞧了半晌,感觉模棱两可。
“这是大小姐吗?”总镖师问。
江止答:“这他爷爷的是母夜叉。”
话落,他转头跟总镖师发牢骚。
“你这哪儿找的丹青师傅,还不如老子用脚画的呢。”
丹青师傅也是有点子傲骨在的,听了江止的话当即不乐意,直接拎着箱笼走人了。
总镖师把笔递给江止。
“来,用脚画一个。”
翌日。
京城许多街头上都多了一张近似用脚画的寻人告示。
丸子头,大眼睛,腰间一个刺龙鞭,该有的特征倒是有了。
江止另外还标注了几句。
【此女年方十八,身形高佻,性烈而少耐。素日温婉灵动,不失可人;然若动怒,便咬牙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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