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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他一觉醒来,这个人就一副全面崩盘随时要疯的样子?
向导素也能压制住哨兵的情绪,但是只是暂时的,所以一般是最后的选择,用于没有向导的极端情况。而哨兵身上都会携带一些人工向导提取素,以备不时之需,然而一旦结合,哨兵就只能被自己结合的向导的向导素所安抚。所以如果赛尔特需要向导素,也就得从顾决身上现取。
顾决看看赛尔特冷硬的表情,问道:“借把刀?”
他是看赛尔特不顺眼,但是现在赛尔特要是出事,他也得跟着倒霉,所以他不得不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商量。反正这边就是医疗室,随便在手上切个伤口也就马上能治好了。
赛尔特的眼神在顾决的手上一晃,然后高冷严肃地说道:“不需要。”
顾决心里其实快被现在的赛尔特烦死了,但是他还必须压制下来,以免眼前这个定时炸弹现在就给爆炸了:“那么你想怎么样?”
赛尔特俯下腰,直视着顾决的眼睛:“只是一点向导素而已。”
俯下身来,那似有似无的信息素的气味似乎又明显了许多。那种热烈的骄傲的,像是正午的阳光一样明耀的气息。也许是他的记忆中的气息跟随他心中被放大的欲望而来的幻觉,也许是真的存在在向导身边的气息。但是无论是不是真的,这样的气息对于此刻的赛尔特来说都有着无穷的吸引力,让他沉溺。
然而顾决看着赛尔特放大的脸,心里烦的已经恨不得呼一巴掌上去,然而他还不得不问一句:“所以你希望怎么样?”
赛尔特盯着顾决看了许久,却像是故意想要惹着顾决烦似的答道:“不怎么样。”
顾决还是烦得接不下去了:“你……”
你幼儿园小孩吗?
然而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赛尔特已经吻了上来。
被堵上了嘴的顾决只能翻白眼,最后还是这个步骤那么之前在啰嗦个什么劲儿。
舌尖试探地在下颚处扫过,得到不咸不淡的回应之后,就像狂风暴雨般迅速地攻城掠地。
顾决皱眉,仰起头想要缓个气。赛尔特却抬起一只手坚决地将顾决的头给摁了回来,把他整个人都半箍在怀里,用力吮吸着唇舌。
顾决没有抗拒,只是搭上赛尔特的脖颈,他温热的手心正好搭在赛尔特的后颈处,并不用力,距离恰到好处。
那点温暖似乎从后颈处开始蔓延,赛尔特也被这样的温度所感染,放缓了动作,那些狂乱的思维终于被安抚下来,但他却无法放开自己圈着顾决的手,渴求更多来自向导的帮助。
他快要死了。这句话突然在赛尔特脑海中闪过,他陡然松开了手,退后几步,看着顾决平静不起波澜的双眼。
“你还好吗?”顾决平静地问道,他的唇被赛尔特又咬又吸,已经红肿起来,发丝凌乱,脸颊处还带了条红痕——刚刚赛尔特的动作太用力,手指在顾决脸上按出来的。
赛尔特看了一眼顾决,然后垂下眼,简单地“嗯”了一声。
他再次变成了那个冷漠到几乎难以交流的赛尔特上校,那些在他脑海中汹涌的情绪已经完全平息了下来。他的精神屏障依然是牢固而没有破绽,也就无人能知晓他心中所想,因为暂时的失控而打开一点的缝隙也彻底关上了。
顾决倒不在意这些,他倒是觉得这样的赛尔特更好交流,反正他也根本没想过要了解赛尔特,只盼着赶紧分道扬镳各走各的。教科书上说,能引发结合热的哨向双方必定会彼此一见钟情,顾决却只想把那个写了教科书的人找出来摁地上,这种烦死人的家伙谁傻了能看上他啊?所以,顾决只是淡定地理了理头发和衣服,抬头看赛尔特,字正腔圆地说道:“去你丫的。”
赛尔特:“……”
然后顾决站了起来,若无其事地问道:“现在就离开?”
他没有询问为什么赛尔特会突然失控,轻描淡写地将刚刚的事揭过了。只要现在能离开这里,不管这个基地里有什么,他都不想再试探了,至少是现在不想了。
赛尔特看了顾决一眼,顺着顾决的话接道:“有些困难,我刚刚走了一次,在第二道门那边就被挡了回来。”
“就我们之前遇上的那种人?这里有多少?这个基地还有多少能源?能不能开启防御系统?”顾决皱着眉头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赛尔特冷静地答道。:“是。不知道。很少。不能。”
答完之后,赛尔特x似乎觉得自己回应太冷淡了,补救性地继续说道:“这个基地已经废弃了十年,平时只能靠一点太阳能,刚刚你做手术又花费了不少能源,现在只能勉强维持一些区域的照明。”
顾决:“……你刚刚说这个基地废弃了十年,之前手术时的那些药剂是不是也都是十年前的了?”
赛尔特沉默了一会儿,生硬地转开了话题:“不过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把他们甩开了,再封锁了通道,现在他们进不来。”
顾决:“你等等,我是在问你那些药剂都是几年前的了,过期了没有?”
赛尔特装作没有听到,继续说道:“但是这个基地的出口不止一个,我们可以换个出口。”
顾决还没放弃:“我刚刚问的是……”
赛尔特继续没听到,严肃地说道:“你现在恢复状况怎么样?能走的话我们现在就要走了。”
顾决:“……往哪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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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决:好气
艾玛这几天卡文,本来就没几章存稿,差点被我掏空了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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