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眉骨高,眼窝深,眼皮是内双,褶痕在尾端微微上扬,看人时有种天然的、带着睡意的撩人感。
那颗鼻侧的小痣,此刻格外清晰。
“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
沈姝妍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微微倾身,去够茶几中央那个小小的陶罐,似乎想给他添些茶点。
“阿婆去煮面了,你若不嫌弃,等雨小些再走。”
随着她倾身的动作,那件素色旗袍的布料被微微牵动,更加服帖地勾勒出身体的线条。
纪珵骁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被她吸引——他看见那截从旗袍袖口露出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皮肤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腕骨精致凸起。
他看见她脖颈优美的曲线,和领口上方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他更看见,那被旗袍妥帖包裹着的、不盈一握的腰肢,随着她细微的动作,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纤细和柔韧。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握紧茶杯的手指更用力了些。
沈姝妍似乎察觉到了他过于专注的视线,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回头,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
然后,她慢慢直起身,将一小碟桂花米糕推到他面前。
“吃点东西,暖得快。”她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向他。
这一次,四目相对。
纪珵骁撞进她那双沉静如小潭的眼睛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倒影——一个浑身湿透、眼神却亮得惊人的年轻男人。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短暂的一瞬,或许只有零点几秒,从他的眉眼,滑到鼻梁,掠过那颗鼻侧的痣,最后落在他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倔强的唇上。
没有评价,没有过度关注。
只是很轻的一瞥。
但纪珵骁却觉得,自己像被那目光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温柔地抚摸了一遍。
一股燥热猛地从小腹窜起,迅蔓延至四肢百骸,比壁炉的火更灼人。
他几乎是仓皇地垂下眼,盯着手里那杯已经不那么烫的姜茶,心跳如擂鼓。
她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一幅画,一诗。
可偏偏这安静里,又蕴含着他从未在任何女人身上感受过的、巨大的吸引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危险。
她只是坐在那里,穿着最素净的衣服,说着最平常的话,就轻而易举地搅乱了他一池从未起过波澜的春水。
沈姝妍不再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目光偶尔飘向窗外的大雨,侧脸在火光中静谧美好。
那对梨涡在她不笑的时候悄然隐去,只留下清冷的轮廓。
纪珵骁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他看着她被火光勾勒的剪影,看着她旗袍下若隐若现的腰线,闻着空气中属于她的、清浅干净的香气。
突然之间,所有对这场意外、这场大雨、这场抛锚的烦躁和抱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个荒唐却又无比清晰的念头,蛮横地占据了他的脑海——
这场看似倒霉透顶的暴雨,这场将他困在这荒僻乡间的意外……
或许,根本不是意外。
或许是某种不讲理的、蛮横的命运,用这种方式,不由分说地、精准地,将他推到了她的面前。
而他,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已经心甘情愿地,做了命运的俘虏。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她是个为生活拼命得没有逻辑的女人,不相信任何男人,直到那个男孩的出现,对她说放轻松一点,没什么大不了的。她真性积极地面对命运浮浮沉沉,却不自知,有三个优秀的男神为她倾心不已!当强悍未婚妈妈遇...
温妤一朝穿成大盛朝无脑草包美丽废物的长公主。得知原主因争风吃醋,不小心失足落水死翘翘后,温妤表示姐妹,路走窄了。盛京城都在传,长公主落水醒来后,一朝醒悟,没那么无脑了。但坏消息是,她疯了!竟然特别乐衷于邀请各式各样的美男子前往公主府,独处于闺房好几个时辰,美男子每每出来皆是衣衫凌乱,面染羞涩。完事连个面首的名分也...
段知许心头一震,猛地转过头去。那一瞬间,他几乎以为那是江疏桐。可当他看清来人时,才发现是段之妍。...
仙道何其难更何况这个被一场瘟疫彻底改变的修仙界!凡人身带疫病,仙人一旦接触,轻则修为下降,重则还道于天,于是仙凡永隔仙法不可同修,整个修仙界成为了一个巨大的黑暗森林李凡穿越而来,虽有雄心万丈,却只能于凡尘中打滚,蹉跎一生。好在临终之时终于觉醒异宝,能够化真为假,将真实的人生转为黄粱一梦,重回刚穿越之时!于是,李凡开始了他的漫漫长生路!第二世,李凡历时五十载终权倾天下,但却遍寻世间而不见仙踪。只在人生的末尾得见仙人痕迹。第三世,李凡殚精竭虑百般谋划,却终抵不过仙人一剑!第四世我,李凡,一介凡人,百世不悔,但求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