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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告示或者警戒条?”加藤追问,可那少年显然十分紧张,目光闪躲不敢直视他。
“不介意的话,我给你们解释下情况吧。”跟着出来的另一个男生道。
“我叫黑尾,他是研磨,音驹二年生。一年前社团内部实行前辈制,作为替补我们每晚都要留下来清理当天的器材和训练服。”
他侃侃而谈,“八田岩在国中的排球比赛里拿过区内二等奖,因为优秀,进入音驹后被前辈们视为出气筒,所以他习惯在下训后给自己加训一小时。出事那天没有任何异常,警察也来过,封锁了现场什么都没发现,没几天撤了封条走了。”
四人面面相觑,就在这时几步开外的布丁头男生突然开口。
“小黑。”
黑尾铁朗偏头,迎上他的目光恍然大悟,“对了,是有件怪事。”
“我们社团有个挑事份子。”他扬起恶劣的笑,“今年刚入社的江口。”
-
“我早就说过了,那话不是我说的!”
江口树,也就是在校门前被教导主任抓住的少年,此时此刻由一米八七的黑尾铁朗抓住扔到了他们面前。
他满脸涨红,尤其是耳朵,在对上竹内春的视线时受惊般埋下头。
黑尾铁朗:“不是你呱唧呱唧的整天说体育馆有鬼吗。”
“我没有!”
“那为什么不来训练?”
“靠,你管我啊!”
“等一等!等一等!”
加藤冲上去,拽着江口树,眼睛瞪得滚圆,“鬼?什么鬼!”
江口树支吾起来,禅院真希等得不耐烦了,拔开身前的竹内春,长柄刀刷拉一下刺进他脚边的地里。
“臭小子想活命就赶紧说!”
江口树却不是一副吓到的样子,他抿着嘴,抬头看了眼竹内春,在黑尾铁朗的催促下,声如蚊蚋道。
“竹内春。”
“是他说体育馆有鬼。”
竹内春并没有认出江口树。
但江口树却深深地望着他。
他的目光流连在他身上,从漆黑的眉眼到唇角,又从发梢到白皙的脖颈。
难以抑制,呼吸几度失控。
空气安静下来,迎上排球社研磨前辈看破不说破的目光,他猛地回神,脸带窘迫,咬牙道。
“我带你们去找他。”
-
夕阳西下,竹内春看见了自己。
老旧的出租房,十六岁的自己站在阴暗的门内,头发染成了焦黄色,皮肤呈病态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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