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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煜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深邃的眼眸中暗流涌动,闪烁着期待和恶作剧的光芒。
他低下头,温热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苏池滚烫的耳垂。
用一种极致诱惑的嗓音,缓慢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叫老公怎么样?”
“轰——!”
这两个字像是一道惊雷,又像是一簇火苗,瞬间把苏池从头到脚点燃了。
他整个人僵在江煜怀里,连脚趾都羞怯地蜷缩起来,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热度迅速蔓延至全身,让他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子。
“老……公……?”这两个音节在苏池舌尖滚了滚,却重若千钧,无论如何也吐不出口。
太……太超过了!这称呼蕴含的亲昵和占有意味太过强烈,让他光是想想就头晕目眩,羞得无处遁形。
“唔……!”他发出一声短促带着哭腔似的呜咽。
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江煜的颈窝里,仿佛这样就能躲避这令人心跳停止的提议。
他用力摇头,柔软的发丝蹭着江煜的下颌和脖颈,声音闷闷的,带着十足的羞怯和一点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
“叫……叫不出口……太……太羞人了……”
他整个人缩在江煜怀里,身体微微发着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甜蜜和极致羞涩的情绪,让他不知所措。
只能本能地寻求眼前这个人的庇护。
江煜感受着怀里人儿的轻颤和那烧透耳根的体温,心软得一塌糊涂,同时又充满了恶劣的满足感。
他爱极了苏池这副因他而羞窘无措的纯情模样。
他低低地笑着,不再逼迫,只是用鼻尖眷恋地蹭着苏池敏感的后颈和发红的耳根。
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好,不逼你……我的池宝宝害羞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宠溺和纵容。
“那叫名字好不好?叫江煜。”
“或者,阿煜?我家里人都这么叫我。”
看着怀里的人没动作,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个更坏的称呼,不自觉低低笑了起来。
江煜的低笑带着滚烫的气息,尽数喷洒在苏池敏感到几乎透明的后颈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他一边用高挺的鼻梁暧昧地蹭着那块发烫的肌肤,一边坏心眼地给出了另一个看似退让、实则更撩拨人心的方案。
“嗯…我的池宝宝真容易害羞。”
他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苏池的颈侧,声音喑哑含混。
“那换个简单点的?我比池宝宝大两岁,叫哥哥怎么样?这个总不难吧?”
哥哥这个词,比起直白的老公确实少了几分惊世骇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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