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一天,萧衍的情况很不稳定。
纳米机器人在血管内工作引发了持续低烧,体温在38度到39度之间徘徊。陈彦每隔半小时就用湿毛巾为萧衍擦拭额头和脖颈物理降温,同时通过静脉补充电解质和营养液。
萧衍在昏迷中并不安稳。时而皱眉,时而手指微动,偶尔会无意识地呢喃什么。陈彦俯身去听,只听到零碎的词语:“父亲……母亲……别走……”
那些碎片般的梦呓,拼凑出一个陈彦从未见过的萧衍——不是丝路霸主,不是铁血狼王,而是那个十岁就失去一切,独自在黑暗中挣扎求生的少年。
“原来你也会怕。”陈彦轻轻拨开萧衍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低声说。
第二天,情况开始好转。
体温逐渐恢复正常,心电监护上的波形越来越稳定。陈彦为萧衍做了全面检查,发现那些青紫色的毒素淤积痕迹明显淡化,受损的心肌组织在纳米机器人的修复下开始再生。
但萧衍仍然没有醒来。
陈彦知道这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在经历如此剧烈的治疗后,深度睡眠是修复的最佳状态。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每隔两小时就会检查一次瞳孔反应和神经反射。
“你要是敢就这么睡下去,”陈彦一边为萧衍调整输液速度,一边自言自语,“我就把你这些年赚的钱全捐了,一分不留。”
当然,昏迷中的人听不到这种“威胁”。
第三天中午,陈彦终于撑不住,趴在手术台边睡着了。
他做了个很短的梦。梦里他回到了现代,还是那个在商海沉浮的陈彦,但总觉得少了什么。他推开办公室的窗,看见楼下有个穿古装的男人站在那里,仰头看着他。那是萧衍。
然后他醒了。
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监护仪——数据正常。再看萧衍,呼吸平稳,脸色已恢复健康的红润。陈彦松了口气,起身活动僵硬的肩膀。
就在他转身去取水时,身后传来极轻的声音:
“……水……”
陈彦猛地回头。
萧衍的眼睛半睁着,眼神还有些涣散,但确实醒了。他的嘴唇干裂,发出沙哑的气音。
“你醒了!”陈彦立刻端来温水,用棉签蘸湿,轻轻润湿萧衍的嘴唇,“别急,刚醒不能直接喝,先润一润。”
萧衍顺从地让他动作,眼睛慢慢聚焦,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环境。白色天花板,发光的奇怪盒子,嘀嗒作响的机器,还有那些透明管子里流动的液体。
“这……是哪儿?”他问,声音虚弱但清晰。
“我的空间内部,医疗区。”陈彦放下水杯,开始检查萧衍的生命体征,“感觉怎么样?胸口还闷吗?有没有哪里特别疼?”
萧衍尝试动了下手指,发现左手还连着输液管。他微微摇头:“不闷……就是没力气。”
“正常,你昏迷了三天。”陈彦记录下血压和心率数据,“纳米机器人还在你体内工作,修复受损组织。至少还要静养一周,不能动武,不能情绪激动,不能——”
“三天?”萧衍打断他,眉头微皱,“外面……”
“外面莫寒守着,我说你需要绝对安静疗伤,他们不敢进来。”陈彦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楼兰的宝藏已经清点完毕,大部分运出去了,留了一部分做样子。预言的事我还没说。”
萧衍沉默片刻,目光落在陈彦脸上。三天不眠不休的照料让陈彦眼下有浓重的青黑,下巴冒出胡茬,整个人透着疲惫。
“你一直……在这里?”萧衍问。
“不然呢?”陈彦笑了笑,“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万一出状况怎么办。”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萧衍看到了他眼中的血丝,看到了他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僵硬的肩膀,看到了他明明很累却强打精神的样子。
“过来。”萧衍说。
“嗯?”陈彦正在调整输液架,没听清。
“过来。”萧衍重复,这次用上了命令的语气——虽然虚弱,但依然有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彦疑惑地走近。萧衍抬起能动的右手,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轻,但足够让他停下动作。
然后萧衍做了个让陈彦完全没想到的动作——他用拇指指腹,轻轻擦过陈彦眼下的青黑。
“去睡。”萧衍说,“我醒了,不用守了。”
陈彦愣在那里。萧衍手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那个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不像那个杀伐果决的丝路霸主会做的事。
“我没事——”陈彦想说。
“去睡。”萧衍打断他,语气强硬了些,“这是命令。”
陈彦看着他严肃的表情,忽然笑了:“萧主上,你现在可是我的病人,哪有病人命令医生的?”
“那换一个说法。”萧衍没松手,“陈彦,去休息。算我求你。”
最后四个字说得极轻,但重重砸在陈彦心上。
“……好。”陈彦最终妥协,“我去那边躺一会儿。你有任何不舒服,马上叫我。”
他在医疗区角落的简易床上躺下。这张床他准备了三天,却一次都没用过。此刻一沾枕头,困意如潮水般涌来,几乎瞬间就陷入了沉睡。
萧衍躺在手术台上,侧头看着陈彦沉睡的侧脸。
空间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规律的嘀嗒声和陈彦平稳的呼吸声。萧衍尝试感受自己的身体——胸口那股持续五年的闷痛真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感,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记得昏迷前的最后画面:陈彦焦急的脸,那些奇怪的药水和机器,还有那句“别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和死对头一起穿回幼崽时期作者二月初九简介竹马X竹马,小甜饼敏感炸毛猫猫受X腹黑绿茶狗狗攻唐眠上一世和死对头傅时昭斗了一辈子,从学生时期的水火不容到后来商业场上的推杯换盏,京圈里的人都知道这俩碰到一起准会擦枪走火。一场车祸,唐眠回到了幼崽时期。他还是那个唐家小少爷,虽然生得精致漂亮,右耳却天生听力障碍,需要佩戴助听器专题推荐二月初九腹黑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接将手抽开,看也没看她一眼。只一错不错看着祝南音为什么?为什么游戏里你要调脸?他迫切想得到答案...
双男主微强制钓系美人训犬极限拉扯he前世,向卓阳和陆明辉纠缠了几十年,生生将双向暗恋小甜文变为病娇虐恋强制爱,直到生命的最後,他们才学会坦诚。重来一次,向卓阳决定弥补遗憾。只是为什麽,要重生到他逃跑失败之後呢?望着拿着锁链虎视眈眈向自己走来的陆明辉,向卓阳决定说实话。毕竟,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为什麽要逃?当然是因为你活太差了啊!整个Z市都知道,陆家那个疯批继承人有一个心尖尖,千般小心万般在乎,依然换不来那个人半点喜欢。在那个人第三次逃跑之後,陆明辉终于发了疯。他精心准备了锁链和金屋,决定将人永远禁锢在他的世界。既然不想做我的爱人,那就做只雀吧。永远飞不出笼子的雀。听着陆明辉渗人的笑声,所有人都觉得向卓阳完了。後来某个晚宴上,形貌昳丽的青年一出场,就收获了无数人的关注。守在他身边的陆明辉脸色越来越沉,眼看就要爆发,就听到了一声阿辉。向卓阳将陆明辉的脑袋掰向自己,语气轻描淡写看我。刹那间,风停雷消,陆明辉止不住地笑。所有人瞧瞧这不值钱的样子!自那天後,向卓阳有了一个新的称呼。四个字,就能让疯批变忠犬的大美人。...
先婚後爱︱甜宠︱追妻︱苏撩宋清棠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古典舞仙女,漂亮到不可方物,清冷温婉。靳灼川是所有人避之不及的疯狗,不羁凉薄,桀骜难驯。没人会将这两个联系起来。直到宋家和靳家联姻,两个人结婚,绑在了一起。婚礼当晚,靳灼川坐在沙发里,眉眼淡淡地看着她。语气淡漠,没有一丝的感情你放心,我对你没兴趣。现在不会碰你,以後也不会。宋清棠一直知道这段婚姻是形式,所以刻意地与靳灼川保持着距离。直到一次聚会。餐桌上有人给宋清棠敬酒,她礼貌地回应。在聚会结束之後,她却被靳灼川圈在了角落里。灯光昏昧,她被吻到气息不稳。男人垂头,揽着她的腰,轻咬她的脖颈,哑声问刚刚和你讲话的男人是谁?喜欢他还是喜欢我?不知道怎麽回答那就继续亲。最後,那个所有人都认为野性难驯的男人。将宋清棠揽在怀里,头埋进她的肩窝。语气卑微,听起来可怜卿卿,你已经有十七个小时没亲我了。亲我一下好不好?其实无数个夜晚,我都很想你。也曾在无数个瞬间,我都已经向你臣服。...
湖边,喂鸽子。第三件事,去...
下午五点半,民政局。最后一对离婚夫妻离开后,工作人员走到秦筝身边,目露同情你好,我们要下班了,你等的人还没来?秦筝攥紧手里的结婚申请表,轻声道稍等,我最后再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