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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商宴枭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稍稍退开一些,樱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温羡泛着水光的、有些红肿的唇,声音沙哑得厉害:“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我?”
温羡的瞳孔微微收缩,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他在问什么?
商宴枭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下唇,眼神幽暗如深潭,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和探究:“是温柔的……像现在这样?”他的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还是……”
他顿了顿,另一只手忽然扣住温羡的后颈,力道微微加重,将他拉向自己,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商宴枭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性,声音里染上了一丝危险的、冰冷的意味:
“……粗暴的?像以前那样?嗯?”
最后那个上扬的尾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瞬间将温羡拉回了那些被强行占有、在疼痛与屈辱中挣扎沉浮的夜晚。身体深处猛地一紧,一种混合着恐惧和强烈兴奋的战栗感,如同电流般窜过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他猛地别开脸,试图躲避商宴枭那过于具有穿透力的目光,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商宴枭扣着他后颈的手没有松开,反而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颈侧敏感的皮肤,逼迫他面对自己。他看着温羡羞愤、却又无法掩饰身体反应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不说话?”商宴枭低下头,唇几乎贴着温羡的耳廓,用气音低语,湿热的气息灌入耳道,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那就是……都喜欢?”
“不……不是……”温羡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般的颤抖,毫无说服力。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商宴枭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和暗示性极强的触碰下,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望。
商宴枭低笑一声,那笑声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和了然。他不再追问,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猛地将温羡压倒在沙发床上,动作牵动了他颈侧的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他闷哼了一声,眉头蹙起,但手上的力道却没有丝毫减弱,反而更加霸道。
温羡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被商宴枭用身体牢牢禁锢住。商宴枭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樱色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混合着痛楚、欲望和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看来……你还是习惯这样。”商宴枭的声音沙哑而危险,带着一丝血腥味的喘息。他低下头,不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粗暴地啃咬着温羡的唇瓣,撬开他的牙关,深入而肆意地掠夺他的呼吸。
“唔……”温羡的挣扎变得无力,氧气被剥夺,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却在熟悉的、带着痛感的强势侵略下,可耻地软化成了一滩春水。羞耻和快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商宴枭的吻沿着他的下颌,一路向下,在锁骨处那个旧痕上,再次重重地吮咬,留下新的印记。他的手粗暴地扯开温羡的衣襟,带着薄茧的掌心抚过他微微颤抖的皮肤,所过之处,温度骤然升高。
“疼吗?”商宴枭在喘息间隙,咬着温羡的耳垂,哑声问道,动作却丝毫没有放缓。
温羡紧紧闭着眼,长睫剧烈颤抖,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溢出。他摇着头,又点头,意识混乱不堪。
商宴枭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动作更加肆无忌惮。他完全无视了自己颈侧的伤口,任由鲜血再次微微渗出纱布,将所有的注意力和欲望都倾注在身下这具逐渐失控的身体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明晃晃地照在沙发上交织的两人身上,将一切隐秘的欲望和纠缠都暴露无遗。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消毒水味和情动时特有的靡靡气息。
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他与商宴枭之间,那条名为“恨”的界线,正在欲望的烈焰中,逐渐模糊,直至……崩塌。
交融+番外
(小生没招了)
商宴枭的靠近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温羡能感受到他呼吸间灼热的气息拂过自己的唇畔,一路蔓延至颈侧。那片皮肤仿佛被无形的印记烙下微妙的刺痛与麻痒,如同某种无声的宣告。
温羡下意识仰起头,喉间微微滑动,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他脊背泛起细密的战栗。他试图挣脱,手腕却被牢牢禁锢在头顶,另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身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难以名状的触感,混杂着隐约的痛感和某种陌生的悸动。
光影在室内缓慢偏移,将交叠的身影拉长又揉碎。空气中浮动着汗意与药香交织的暧昧。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渐息。
商宴枭伏在温羡身上平复喘息,汗珠沿紧绷的背脊滑落。温羡瘫软如泥,眸光涣散地望着虚空,唯有胸膛急促起伏。
片刻静默后,商宴枭撑起身查看颈侧洇血的纱布,眉头微蹙却未多言。他垂眸看向身下人,指腹轻拭过对方唇边湿痕,动作带着事后的慵懒。
温羡阖眼未应,浑身骨骼如拆解重组般酸软,但某种更深沉的、如坠云雾的失重感正悄然弥漫。
商宴枭眼底暗流涌动,扯过薄毯覆在他身上,方才按响呼叫铃。
当林夜和医生再次匆忙赶来时,看到的是满室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以及床上一个昏睡过去、一个伤口崩裂却神情平静的两人。林夜的眼神复杂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刻板,指挥医生上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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