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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都不要紧,他们如今只想打坐修炼,恢复巅峰,尽快报了这数百年封印之仇。
“迷花谷最高修为不过一个元婴后期坐镇,唾手可得。”
“那位云青真人……?”
说到最让谢玄翎不解的地方,他暗自皱眉,“我试过,他丹田无恙,筋脉中却不见一丝灵气,像是被抽干了,又像是被下了禁制。”
“或许与炼心秘境有关,我们当时还没有逃出,出来后也不敢久留,不清楚玉清宗到底发生何事,但属下有一言,毕竟是化神境的修士,尊主定要多加提防。”
他当然要提防。
贺允果决冷漠剖出金丹,至今仍然历历在目,他可不会真把对方当成没有杀伤力的傀儡。
如此感情,如刀尖起舞,谢玄翎痛并快乐。
“你们继续去联络四散在外的魔众,切记莫要打草惊蛇,我和尊主还有话说。”
魉支走众人,朝谢玄翎拱了拱手,“尊主的私事属下不宜插嘴,但属下有个想法,尊主可愿一听?”
“说。”
“云青真人如今虽然受傀儡咒控制留在您身边,但天下之大,正如您得到万毒珠一般,无法计算。”
谢玄翎闻言皱着眉,“你想说什么?”
“若有朝一日傀儡咒失效,到那时,伤了真人的心,也伤尊主的心。”
“我能下一次,就能下第二次。”谢玄翎面无表情,但显然被戳到了痛处。
“天下之大,愿意接纳云青真人这般得道高人的宗门不计其数,若心不在您这,下一百次也无用。”
魉眼底闪过一丝暗芒,站在谢玄翎的角度,幽幽道:“可若是,他对修士出手,又或者残骸同门……”
他的话戛然而止,谢玄翎却猛然站起身斥责,勃然怒意:“胡说八道什么,他一辈子光风霁月,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
魉轻轻打在自己脸颊上,低头告罪,“属下失言了,只是站在尊上的角度想替您分忧,呵呵,您别放在心上。”
说罢,弓着腰退出房间,留下谢玄翎一人坐在原地沉思。
这确实是斩断师尊后路最好的办法……
也不需要师尊出手,学习阵法数日,想要模仿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可……
谢玄翎总觉的,爱一个人不该是如此。
原本以为中下傀儡咒之后便能高枕无忧,谁知真正的痛苦才刚刚开始。
从爱而求不得,变成患得患失。
“你是不是白痴阿?用贺允教给你的阵法去灭了迷花谷,从此普天之下除了你身边,他还能去哪?”
“已经做错了,难道害怕再错下去?”
“你就是太过优柔寡断才不像个男人。不敢爱不敢恨,已经得罪了,又想玩相敬如宾那一套。难怪贺允宁可选择一个死人也瞧不上你——”
自从带回贺允后,原本几个月才会听到一次的心魔,就像是突然变得活跃了。
整日萦绕在识海中,谢玄翎被那道声音拉扯的想要发疯,只能强行打坐,逼自己摒弃杂念。
坏师尊18
贺允原本以为,走到这一步,后面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才对。
没想到一连在房中待了近半月,谢玄翎却像消失了一般,再也不曾出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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