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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他有经验了,不往漆黑幽深的小巷子里跑,不然以他的体力没多久就会被追上,被人打晕用麻袋套走了萧烬都不知道。
人多,是最好的保护伞。
巧的是,前面正好有个卖面具的小摊,苏昀止定睛一看,摊主竟是老熟人吴喜风。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过去拿起一个兔子面具就戴上了。
吴喜风:“?”
但良好的卖家素养让他很快反应过来,热情招呼着。
“客官,您真是有眼光,这张面具是我这小摊上卖的最好的,整个夜市只此一家,买到就是赚到,机会难得,若不是除夕夜,我还舍不得清仓处理呢……”
他絮絮叨叨说着,苏昀止却完全没听进去,一直在前看后看左看右看。
看到有疑似苏元赐的人出现,苏昀止迅速闪身躲到了吴喜风身后,觉得不够,直接蹲了下来藏在他的摊位下。
吴喜风已经摸不清这位客官的套路了。
“那个,客官,面具好看是没错,但还是要在亮光处欣赏。”
苏昀止的手在腰间的荷包里掏了掏,胳膊一伸,就把一块银子拍在了摊位上。
“我还要在这里多欣赏一会儿,你没意见吧?”
吴喜风一看那数额,顿时眉开眼笑,兰花指高高翘起,嗓子夹得苏昀止都要起鸡皮疙瘩了。
“没意见,当然没意见,客官尽管欣赏。”
吴喜风不傻,他当然察觉出苏昀止鬼鬼祟祟的样子不对劲。
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反正藏在这里又不耽误他做生意。
果不其然,苏昀止刚藏好没多久,就有两个身穿同样衣服的男人过来问了。
“喂,你有没有看见一个穿月白色锦袍的男人过来了?”
吴喜风捂了捂鼻子,有点嫌弃他们身上的汗臭味。
“不知道,没看见。”
其中一个男人上下打量了吴喜风一眼,拉着另一个男人道:“赶紧走,去后面找,这个娘娘腔能知道什么。”
原本他们就这么走了吴喜风也不会怎样,但偏偏他耳朵尖,那个下人嘴也贱,“娘娘腔”这三个字清晰落入吴喜风耳中。
“你说什么?”
“你骂谁娘娘腔?”
吴喜风怒目圆睁,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那人,嘴皮子那叫一个溜。
“你不要仗着神志有问题就满嘴喷粪,屎壳郎见了你这种人都要嫌弃,没有镜子总有尿吧?”
“我看你没猪吃得多,没狗跑得快,有缸粗没缸高,除了屁股就是腰,有什么资格评判我?就凭你那直通屁股的嘴吗?”
“说话!今日你不把这三个字说清楚,我就跟你没完!”
那下人万万没想到吴喜风居然如此泼辣,看着那快戳到自己鼻头的手指头,想骂骂不出口,想打又觉得自己在打女人……
好在另一个下人把他拉走了。
吴喜风顿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昂首挺胸地道:“惹到我,你们算是惹到铁板了!”
他消完气,这才想起躲在摊位下的苏昀止,但当他看去时,人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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