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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雪霁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从未想过陈皮会说出这样的话,他看着陈皮那认真的样子,还怪不自在的。
云雪霁笑着回答,“好!”
二月红正好过来找云雪霁,看到这一幕心中很是欣慰。
老九门8
在接下来的几天,云雪霁与二月红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都相互默契的不再提起拜师的事情,尽管他们之间没有正式的师徒名分,但长沙城内的人都知道二月红对云雪霁有授业之恩。
二月红决定在教授云雪霁戏曲之前,先试探一下他的武术功底。
他带着云雪霁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后院,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竹棍,递给云雪霁。
“用它让我看看你的底子。”
云雪霁接过竹棍,轻松自若地挥动手中的竹杆,他的动作熟练而流畅,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那么自然,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竹棍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挥舞间带起一阵阵微风。
二月红看着将竹棍挥出残影还浑然不知的云雪霁,点了点头,云雪霁的表现并没让他失望,云雪霁的武功底子非常扎实的让人没话说。
看来他当初的感觉没错,这个少年的武功底子远超自己,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九门中无人能及,即使是九门中最战力最高的六爷,恐怕也不是云雪霁的对手。
二月红看着云雪霁眼中的欣赏和喜悦越来越浓,还带有一种后继有人的欣慰。
云雪霁也没有辜负二月红的期望,仿佛他天生就是为戏而生,他的天赋让二月红羡慕的很,在云雪霁的身上,二月红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云雪霁作为天赋性选手,二月红教给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句唱词,都在他的演绎下赋予了新的生命和灵魂,让人仿佛身临其境,带给观者极强的感染力。
在二月红的悉心指导下,云雪霁的戏曲技艺日臻完美。
他不仅在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内学会了二月红所有的技艺,还融入了自己的理解和创新,使得他的表演更加独特和动人,甚至以云雪霁的水平足以独当一面。
1933年秋,午夜十二点,一辆诡秘的火车驶进长沙站,尖锐刺耳的汽笛声在空旷的长沙站回响,惊醒了在值班室熟睡的守夜人。
守夜人顾庆丰好奇之下,上前查看这辆突然进站的列车,当他走近时,他发现从被焊死的车缝中溢出了黑红色粘稠的血液,这让他感到不寒而栗。
顾庆丰怀着忐忑的心再度鼓起勇气,走向了车头,抹开满布灰尘的车窗,里面挂着一具面目狰狞的尸体,把他吓得连滚带爬跑出了车站。
“鬼火车!鬼……火车!”
顾庆丰被吓的有些语无伦次。
梨园。
今日云雪霁第一次以“如棠”公子为艺名上台,二月红这个名满长沙梨园之人为他作配。
更让人出乎意料的是陈皮今日竟然规规矩矩地坐在台下手里端着一盆海棠花,准备观看云雪霁的演出。
可问题来了,陈皮这人一向行事狠辣,性情乖张,大家都怕惹祸上身,这也造成了以他为中心五米之内有座无人的盛况。
最后还是二月红听管事的人来报,干脆让陈皮进了包厢以免影响其他观众。
后台,二月红也是第一次见云雪霁扮上,那标致的面容,怕是女子见了也得自愧不如。
“雪霁,不要紧张,我会在台上陪着你。”
话虽如此,紧张得手心冒汗的二月红看到云雪霁那淡定的眼神,突然福至心灵想起了一句俗语。
皇帝不急太监急。
不过这话他可不能说出去。
演出开始了,云雪霁在二月红的陪伴下走上了舞台。
师徒二人莲步轻移上台,身后是缓缓升起的幕布,云雪霁的身影在舞台上轻盈旋转,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饱含深情,轻吟浅唱,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哀愁。
台下的看客们静静地聆听着,入神地都停下了手中磕瓜子的动作。
包厢里的陈皮注意到台下有一个打扮的跟个暴发户的粗糙大汉正用不怀好意的眼神在云雪霁身上上下打量,让他恨不能用九爪钩将这人那双肮脏的眼珠子给挖出来,手中的茶杯“咔嚓”一声碎成三瓣,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溢出。
演到一半,张启山带着张日山走进梨园寻了个位置坐下,同台上的二爷眼神示意。
云雪霁丝毫不受影响,继续与二月红一同咿咿呀呀地唱着。
张启山这人可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昨晚“鬼火车”的事情他也略有耳闻,一曲终了,二月红还来不及多想。
正当他们准备谢幕时,那个暴发户突然站起来,指着云雪霁大声喊道:“你就是那个如棠公子吧?这小模样长得还挺俊俏,陪大爷我玩玩儿吧!”
说着,他伸出手想要拉住云雪霁。
二月红见状,脸色一变,立刻挡在云雪霁身前,严厉地说:“这位客官,请自重!”
然而,那暴发户却不以为意,反而更加嚣张地说:“怎么,一个唱戏的还装上清高了?老子有的是钱,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你让那小子陪我一晚,这些都是你的。”
说着,他掏出一叠银票扔在地上。
那个暴发户自己还在那里得意洋洋,仿佛早已认定二月红会朝他低头一般,嘴里说出来的话,愈发口无遮拦。
“二爷,我可是花了大价钱来看戏的,摸一下怎么了!不过是一个戏子,怎么还金贵上了。”
二月红脸色一沉,正想开口,却被云雪霁抢先一步。
云雪霁看着地上的银票,眼中闪过一丝厌恶,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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