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啊,别人都能看出来,女神只是客气了一下。
这么难得的机会,我却还没有抓住。
虽然我心里伤心,但是我和章书诺之间的倒是诡异地缓和了一些。
章书诺开始找话题:“你说你之前刷到过我,你刷到我的第一条视频是什么啊?”
我说:“就是你那条穴位化妆的视频。”
章书诺挑眉,略微震惊:“哦,那是我的第一条视频,看来你确实是老粉了。”
我点点头。
我记得那个视频里的她,用化妆刷在脸上指指点点,嘴里还忙着介绍:“咱们在四白穴这里打点腮红,不要太多,慢慢晕染开……”
章书诺笑道:“那时候我还在上大学。做那个视频的契机其实是……那段时间不管是看电视剧、看小说,我都能看到很多主角是学中医的。但仔细一看,里面漏洞百出,好像中医只是他们的人设,是他们py的一环。那时候我就想,既然人人都能蹭中医的热度,那我学中医的为什么不能?所以我就发了一条‘穴位化妆’的视频,本来是想搞抽象讽刺一下这种现象,但是可能我太漂亮了,没想到大家当真了,第一条视频就爆了。”
我点点头同意道:“确实。那条视频之所以能火,你用的‘中医穴位’加‘化妆’两个反差感十足的噱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因为你外形确实出众,你的脸型和骨相都接近完美,所以穴位都能在你的脸上清晰地展示出来。再加上你的化妆技术也不差,所以能吸引到很多学化妆的用户。”
虽然我只是在出于职业病理性分析,但章书诺好像不经意间又被我夸爽了。
她努力控制着暗爽的表情:“但那段时间骂我的也很多。骂我哗众取宠啊、小丑啊、为了流量不择手段啊……都有。”
“你说的这些我都经历过。”我吃完了,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问章书诺:“你知道为什么吗?”
章书诺:“为什么?”
“其实我什么也没做,”我向她露出一个微笑,“就因为我是学新传的。”
“这个专业好像天生带着被歧视的意味。所有人都默认我们会为了流量不择手段、会颠倒黑白、会断章取义。但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人。”
章书诺嘴角的弧度渐渐消失,半天没有说话。
良久,她放下了翘起的二郎腿,说:“抱歉。我为我上午的话为你道歉。”
我应该说没事吗?
这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但我说不出来。
我转移话题道:“你说的那些所谓‘蹭中医热度’的,或许人家也为中医宣传做出了贡献,吸引更多人去学习中医了呢。”
章书诺嗤笑了一声:“你要不要看看学中医的学生现在的就业率呢?”
吃完饭聊了会天之后,我们去看烧制的成品。
因为节目组给的时间不多,我们做的是泥胚素烧,当天就能拿到。
我看着我做的可爱杯子,想着要是跟殷一涵一起来的话该有多好,这样我们就可以交换“定情信物”了。
章书诺见我发愣,伸手在我面前晃了两下,问:“你想什么呢?”
我回过神来,说:“我在想,我们要不要交换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