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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薄昀的声音已经停了,正在审视地看着他。
“还是说,你是在害怕自己对我上瘾?”薄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胡说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姜灼野这才回过神,下意识反驳。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都非常无力。
因为随着薄昀的视线,他也注意到了自己下身的异常。
“我……”
这让姜灼野一下子非常被动,也非常丢脸。
在这种铁证如山面前,他说什么都太过虚伪,太过苍白。
这让姜灼野一下子噤声如鹌鹑,难堪得不行。
“你看……”薄昀露出一个近乎怜悯的眼神,“不过也正常,你这个年纪确实容易躁动。”
他看着姜灼野,姜灼野躺在他身下,脸色惨白,看着十分可怜。
但又有什么用呢?
他很清楚,二十岁的年轻男孩的身体,比初春的花蕾还要敏感,尤其前几天他们刚有过最亲密的行为,他只要做出任何一点刻意的举动,都会让姜灼野回想起那个潮湿的夜晚。
再加上一点灼热的酒精,带有煽情作用的香薰,半醉半醒之间。
姜灼野会起反应,真是再正常不过。
“姜灼野。”薄昀收敛起轻慢的态度,换上了一副认真温和的面孔,他的视线从姜灼野的身下,移到姜灼野的脸上,与那双青涩不安的眼睛对视。
他轻声说:“欲望不是什么洪水猛兽,我帮你疏解,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都没有介意,你也不用要死要活。这只是两个男人,两个未进化完全的雄性一点互相慰藉,谁让我们天生就有这种弱点。所以这也代表不了什么。你不会因此就爱上我,也不会在我面前丧失城池,抬不起头。三年后,婚约解除,我们依旧可以各走一边再不相干。”
他一边说,一边将细长的手指,搭在了姜灼野的裤子上。
他素白的手指拉住了姜灼野的拉链,却又停住。
薄昀注视着姜灼野,他这种素日里不苟言笑的人,此时在昏暗的灯光下,勾住另一个人欲望的绳索,也会带着一种轻佻与下流。
但禁欲者放浪,本就是一剂最强烈的春y。
“所以,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诚实地告诉我,”薄昀低声问,“要我帮忙吗,姜灼野?”
姜灼野说不出话。
他才二十岁,看着叛逆却最为安静安分,他最过分的举动,不过是十八岁贴着ryan的信纸,轻轻吻过那个名字。
可现在,他坐在硬质的地板上,额角渗出了一点细汗,失神地盯着薄昀。
他像落入笼中的雪白小鸟,也像被剥出蚌壳的珍珠。
“要吗?”
薄昀又问了一遍,而这一次他更为过分。
他已经彻底放开了对姜灼野的钳制,而是俯下身,将那张清俊冷淡的脸,凑到了姜灼野隐秘的腰腹处。
而后,他仰起脸,直勾勾地看着姜灼野。
雨声骤然变大,躁动得敲击着窗户,下得连绵不绝,像是可以藏起一切隐秘的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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