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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宗年倒了半杯温水递给他:“喝点水。”
“不用,”谭又明声音还有些虚弱,“你先走吧,我爸妈那边我来说。”
谭又明没接,径自起床,低头找鞋,沈宗年放下水,弯腰给他拿棉拖,又拿过袜子给他穿。
谭又明一激灵,沉脸皱眉:“你干什么?”
沈宗年半蹲在他面前,大手紧握住他的脚掌,说:“你先穿上。”抵抗力弱,脚最不能受寒。
谭又明没了耐心,心烦道:“滚。”
沈宗年置若罔闻,把他的脚抓得更紧,苍白圆润的脚趾变得红润。
“放手。”谭又明最讨厌他这副粉饰太平的做派,明明已经闹翻,这人永远一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你不能着凉。”
“你听不懂人话?”谭又明看着他身上那件和那天鹰池同样的衬衫,一阵厌烦,费力地蹬腿。
沈宗年的手又大又有力,像两条铁链,他挣来挣去挣不开,忍无可忍,踹了人心口一脚,大骂:“沈宗年,我不找你算账就算了你他妈还敢来招我!”
沈宗年身形动都没动一下,钳着他的脚,脸上没什么表情:“谭又明,我们和好。”
谭又明瞪眼,被他的厚颜无耻震惊:“滚。”当他傻子耍?
沈宗年又强势地说了一遍:“我们和好。”
谭又明火大,两个月压抑在心底的煎熬痛苦委屈如岩浆爆发:“你他妈天王老子啊?你想掰了就掰了你想和好又和好?地球围着你转是吧。”
“围着你转,”沈宗年手上用力,漆黑的眼像幽深的潭,“我们和好,以后我们之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谭又明冷笑,“那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那我们和好了?”
谭又明从来不知道这人原来这么不要脸,脚踩在他掌心上,居高临下睨人:“我爸妈又拜托你照顾我了?他们问起来我自己去跟他们说。”
“如果是因为我的身体,这次是意外,我能照顾好自己,还轮不到你可怜我,沈宗年。”
“还有,”他索性把话说完,“左仕登道的房子留给你,我已经找好了新的,过两天就叫人去整理东西,你可以把密码换了。”
沈宗年当没听到房子的事,面无表情,但很恳切,强硬又认真:“跟家里没关系,也没可怜你,你可以可怜可怜我。”
“我可怜你?”谭又明大怒,“那你之前是在做什么?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和我撇得干干净净。”
“你没对不起我,”沈宗年像不要脸似的,光明正大坦坦荡荡陈述自己的罪状,“是我急功近利,忘恩负义,是我……”他随口编,“不想再被人说是谭家的狗。”
谭又明怒目:“谁?!”沈宗年从小自尊心就强得要命,哪个王八蛋不知死活。
沈宗年马上安抚道:“没事,我都不记得了。”他还是想谭又明先把袜子给穿上。
谭又明被他弄得不自在,又为自己的没出息、不甘、恼怒,抬脚就往他肩膀上踩,虚张声势讥笑道:“那你回来了岂不是又得再给我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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