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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又明笑了,也抱住他,像拍拍弟弟的背:“刚说你成熟了,又说这么孩子气的话,好了,去吧,落地给我报个平安。”
“嗯,哥,再见。”
谭又明目送他入关,没有马上离开,乘客渐少,人来人往的站口只剩下他一个,心情像落地窗外的黑夜一样低黯。
明明这是一个崭新的、充满希望的开始。
就这样,午夜航班载着一个伤心的人离开了海岛。
有人情路坎坷黯然退场,就有人修成正果喜结良缘。
农历二月廿三,谭家长女谭祖怡与钟家二子钟泽的订婚宴在寰途旗下酒店举行。
作者有话说:
朋友们,我说的“分手旅行”只是说两人准备要大吵特吵、恨海情天(划掉)了,其他的…后续走向依旧不保证符合大家的预…测…嗷,嘿嘿
真假良缘
谭又明到的时候已经有点迟了,这段时间几家行业协会还在磨合期,八方神仙各显神通,下面的企业都成了池鱼,各处协商配合整改。
谭又明连续一周忙得分身乏术,下午刚从澳屿赶回主岛,所幸订婚宴是在寰途旗下的酒店举行,他这个亲哥不在,还有沈宗年这个干哥镇场。
卡宴滑入地下停车场,谭又明在寰途任何一家酒店都有专属的停车位,不过驳道上堵了两辆车。
只要稍微礼让,完全可以并行,但帕拉梅拉进一尺,阿斯顿马丁紧跟着挪一丈,你进我退,你来我往,不知道是下棋还是跳拉丁,完全把道堵死。
谭又明没了耐心,看了眼腕表,叭叭鸣笛,帕拉梅拉和阿斯顿马丁里的人各自看了眼后视镜,车技很快变好。
驳道即刻畅通无阻,宾利在两车的目送中缓缓经行。
谭又明平时也没那么得理不饶人,但今天撞枪口上了,经过夹道时他降下两边车窗,隔空替天行道,各大五十大板:“有你们这么开车的么,这是停车场,斗车左拐去赛车场。”
两车都鸦雀无声,打着大灯行注目礼,等卡宴扬长而去,才双双降下车窗。
梁鼎言扶着阿斯顿马丁方向盘,大尾巴狼装绅士:“文先生,请。”
文嘉程看了他一眼,彬彬有礼点个头,算作表面功夫。
方才还狭路相逢的两个人这会儿倒是虚情假意恭谦礼让起来了。
“梁生承让。”帕拉梅拉升起车窗,也不管阿斯顿马丁死活,滑入最后一个车位。
谭又明换了条新的斜格纹领带,下车上楼,灯影璀璨,香槟塔堆了足十一层。
一路有人打招呼,谭又明都笑着应了,他一身廓形西装,随性慵懒又不至于太不正式,帆船样式票袋,孟克鞋锃亮,这个女方兄长当得好风光。
关可芝正同友人聊天,他走过来大家都眼前一亮,谭又明挨个打招呼寒暄,哄得太太们眉开眼笑。
关可芝问怎么才到,谭又明微抬起下巴正了正领带,低声道:“停车场碰上俩神经病。”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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