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是,大人。”罗先生略微一顿,捋了捋思绪,“我昨夜醉酒失约,心怀歉意,便去找董贤说明情况。敲了几次门,却都无人应。当时时辰还早,我本以为他尚未起床,却从门缝依稀看见,半空中吊着个人影!我吓了一跳,赶紧推门想要进去,门却从里面插上了。情急之下我勉力将门撞开,果然看见董贤悬于梁上。我手忙脚乱将他放下来,但……他已没了气息,我这才赶忙呼叫人来。”
风青显然已听罗先生讲述过这番情形,此时道:“大人,方才我就想不通,既然自尽只是凶手的伪装,房门又是谁插上的?”
密室杀人——林安在心中暗道。死者是在死后才被吊上房梁,房门却反插着,这不就是典型的密室杀人吗?
晁俭的面色微微发白,喃喃道:“莫非……真的有鬼?”
林安心中一动,道:“什么有鬼?”
苗岱丰蹙了蹙眉,似是看不惯晁俭的胆怯,冷哼道:“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怪力乱神?”
陌以新未置可否,只道:“先去现场看看。”
一行人便又来到了死者董贤的住处。
董贤的尸首此时正摆在屋子中央,房梁上挂着一个布系的绳圈,下方地面上有把倒了的凳子,看起来的确是悬梁自尽的模样。
陌以新只看了一眼,便向风青道:“你可曾为死者脱衣验尸?”
风青一怔,摇了摇头:“方才事发突然,我只是查验了他颈上的勒痕,又大致判断出死亡时间是在昨夜酉时至亥时,并未脱衣细查。”
陌以新便道:“将他的上衣解开。”
“什么?”风青茫然。
“衣袍本该是右衽,董贤却是左衽。”陌以新道,“正常穿衣不可能弄错,很有可能是凶手所为,在情急之间才弄反了衣襟。”
风青恍然大悟,连忙依言去解董贤的衣襟。
林安也想不通,凶手有什么理由要为死者重新穿衣。可众目睽睽之下,她毕竟是一年轻女子,实在不好直勾勾盯着即将被扒光衣服的男尸,只好将头别向屋外,心里却似猫抓一般好奇。
很快,董贤的衣服便被脱去,林安在屋外众人的面上看到了极为明显的表情变化,有诧异,有惊恐,有惶惑。
林安再也忍不住好奇心,索性也转头看了过去。
只见死者赤裸的胸膛上,正中央竟划着一道红线,仿佛从董贤身体里长出的一般,虽并不算粗,却无比醒目。
风青用手小心沾起一点,拿到鼻尖嗅了嗅,道:“是朱砂。”
“怎、怎么会这样?”晁俭哆嗦道。
方才还不满晁俭胆怯的苗岱丰,此时也再说不出嫌弃的话来,蹙紧了眉头。
先是离奇的密室杀人,接着死者身上还出现了诡异的朱砂红线。剩余几人也惊得愣在当场。
高县令喃喃道:“朱砂乃辟邪之物,倘若当真有鬼,岂不是连朱砂也不怕的厉鬼?”
林安摇了摇头,没想到连县令都会相信鬼神之说。
她在屋中环视一圈。窗户全都从屋内上了闩,除了门窗之外,再无别的出入口。屋门为左右两扇,是最简单的构造。
所谓门闩,便是用木棍将门横着一插,从外面便推不开来。此时,门闩已从中间断成两截,一左一右掉在地上,可见罗书宁撞门时力道不小。
陌以新转向罗书宁:“罗先生曾说昨夜本与董贤有约,所为何事?”
罗书宁深深叹了口气:“说来我实在自责,董贤昨日约我傍晚时分在后院凉亭相见,说是有话要说,我却……事到如今,我连他究竟要说什么也不知道,唉!”
陌以新道:“对于他要说的话,罗先生可有猜测?”
罗书宁苦思半晌,终究还是摇了摇头:“董贤已经离开十年,这十年我们都不曾有过来往,他约见我时,我还以为只是叙旧而已。”
陌以新道:“董贤、苗岱丰、晁俭三人,都是在十年前离开,此次还特意相约同来,三人显然还有交情,倘若是叙旧,董贤为何不叫上另两人,而是单独约见罗先生?”
“这……”罗书宁也答不上来。
陌以新接着道:“罗先生失约,照理说,董贤大可以四下寻找罗先生,毕竟都在一个院里,并不难找,可他却没有如此。我想,恐怕他在两人约好的时辰前便已殒命了。”
林安脑中一闪,道:“难道说,凶手就是为了阻止董贤与罗先生单独见这一面?”
风青倒吸一口凉气:“凶手无意间得知董贤约见罗先生,便要下此毒手,可见董贤要对罗先生说的话,一定很不简单!”
罗先生面上露出愈发茫然的神色,想不出个所以然。
在接下来的单独审问中,罗书宁仍旧是先前的说辞,案发时他一直在风青屋中与风青饮酒,两人喝得醉倒,直至清晨才离开。
苗岱丰与晁俭二人也在小聚闲聊,至深夜才眠,可以互相做不在场证明。
李承望与魏巡两人则一直单独呆在房间,没有证明,但他们这十年来都不曾与董贤有过接触,实在找不出可能的动机。
待众人相继审完离去,风青面露忧色,道:“大人,咱们还带着舍利子,今日便是第三日,倘若不能按时回去,岂不是要被皇上责罚?”
林安一怔,才想起还有舍利子这么个事。
陌以新只道:“既来之,则安之。”
风青唉声叹气道:“今早一出门便踩着鸟屎,我就知道要倒霉,倘若还要连累大人,我们这趟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风楼的脸色也很沉闷,只是他一向话少,此时也没说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