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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虞新故帮助郁元找了一份给好友李景的艺术生侄子补习的工作,和郁元一起去对方家里时,两人一起看学生的漫画书。
虞新故在俯视视角画法教学那页端详许久,得出了郁元和教学书上画的简笔画小人一模一样的结论。
本来以为郁元会生气,可他只是顶着一张微红的圆脸嘟囔:“哪有这么可爱。”
虞新故想起采摘园里熟透的苹果,没忍住想去捏软白的脸颊肉,又觉得不合适,才揉乱了他的头发。
只是两个月没有见面,虞新故就见到了完全陌生的郁元。
他脸上没有血色,连嘴唇都是苍白的,一张圆脸瘦得凹了下去,眼睛大得突兀,像一株因为缺少水分而枯黄灰败的植物。
离开虞新故后,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着。
“郁元!”虞新故疯狂地拍着笼子。
先前对突然被分手的怨气,此时都变成自我责备的回旋镖。
郁元经历的痛苦,比他只多不少。
虞新故只想冲出去,告诉他自己根本不要分手,然后带郁元去做个全身检查,再同他道歉。
可郁元根本听不懂一只狗的话,看到他时甚至被吓得直往后缩。
比起一只乱叫的凶狗,郁元显然更喜欢温顺的博美。
这样下去,虞新故恐怕都碰不到郁元的衣角。
于是他只得咬了咬牙,回顾了迄今为止看到的所有犬类撒娇互动的画面,朝郁元露出软绵绵的肚皮。
“郁元,”虞新故软着嗓子叫他,“快把那傻狗放下吧。”
他努力歪着头,尽量让自己做出友善的表情,眼睛瞪得圆溜溜,全然失去了往日的高冷。
在丁文心和陈雅雅发出的爆笑里,虞新故羞耻到后背冒出汗来,但由于没有汗腺,只能滑稽地吐着舌头。
虞新故只望着郁元,把脑袋都放到了郁元的鞋子上。
郁元终于蹲了下来,把博美放到一旁,伸手去摸虞新故的肚皮。
触感是柔软而微凉的,和以前总是微热的手感并不相同。
虞新故看到郁元手背上凸起的青筋,还有比之前明显的骨节。
没想过原本凶巴巴的比格实则温顺,郁元觉得它越发可爱,两只手揉面团一样揉了一会儿,狗却忽然坐起来,绕到他身侧,半个热乎乎的身子贴在他身上。
郁元只得将它搂住了,它仰起头用鼻头贴他的脸。
“以前没觉得小比粘人,”丁文心说,“看来它真的很喜欢你。”
比格往郁元怀里扎,呼出的热气打得郁元整个人都暖烘烘的,很认同地“汪”了一声。
整个下午,郁元几乎都与比格度过。
他走到哪里,比格就跟到哪里,下午有客人来访,比格也不闹,只乖乖贴着郁元,当起了他的小挂件,还在博美试图靠近郁元时毫不客气地借住自己的体型优势将其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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