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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回来了!一个完美的、融合了阴阳双钥的‘神’!只要能得到你,分析你,我们就能……”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那颗巨大的龙头,已经张开了它那足以吞噬山岳的巨口。
一股无法抗拒的、撕裂灵魂的恐怖吸力,从那深不见底的喉咙里爆发!
“不——!”
殿主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不甘的惨叫。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记忆、情感、甚至“自我”这个概念,都在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活活抽离,化作最纯粹的能量,被那张巨口吞噬。
流光闪过,再无痕迹。
随着殿主的彻底消亡,整个主墓室,终于安静了下来。
那颗狰狞的龙头,深深地看了一眼下方的“秦骁”,随后缓缓隐入虚空。
“秦骁”身上的玄色龙袍光影散去,重新变回了那身破烂的作战服。他体内的那股磅礴力量,如潮水般退去。
阴阳合一的状态,结束了。
“噗通。”
秦骁的身体猛地一软,单膝跪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无所不能的“神”跌回凡人的巨大失落感,和身体被彻底掏空的虚弱,让他眼前阵阵发黑。
一团凝实的金色魂体,也从他身体里分离了出来。
应淮低头,看着自己凝实得近乎实体的手掌,感受着灵魂与秦骁的生命力、与整座皇陵的气运形成的那种全新的、稳固的共生关系。
他,不再需要那口冰冷的棺椁了。
他,以一种全新的方式,“活”了过来。
可他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
天罚。永囚。
那个老家伙临死前的话,像一根毒刺,深深扎进了他的心里。原来,他千年的孤寂,不是天命,而是惩罚。原来,在他之上,还有更高层次的未知。
这个发现,让这位曾经睥睨天下、自认人定胜天的始皇帝,第一次,感觉到了渺小。
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惧。
“喂。”
秦骁沙哑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撑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走到应淮面前。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刚才那老头说的话……真的假的?”
应淮沉默了。
承认吗?承认自己,其实只是一个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犯?他千年的骄傲,不允许。
“不知道。”他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不知道?”秦骁挑了挑眉,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兵痞气的笑,“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挺在意的?”
“闭嘴。”应淮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却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管好你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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