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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幕像个柔软的橡皮糖,温和地将长生的一根指节吞没。
“很有趣。”
言叙白一直默默地盯着长生的脸,因此并没有错过长生脸上一闪而过的好奇。
长生眼睛微微睁大,面无表情地不断重复摁压的动作,看得言叙白一脸微笑。
他正想再和长生说点什么的时候,却见长生忽然停下动作,一脸认真地告诉言叙白:“这个很厉害,我一招打不碎他。”
言叙白一愣,脸上的笑容有些僵住了,脑海中自动飘过一个问题:一招不行,那两招可以吗?
言叙白的新鲜劲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熄灭许久的考证冲劲。
光幕的颜色渐渐变得透明,视野中的风景也恢复了正常。
看着拍着袖子走近的林晓,花姨扬声问道:“好了?”
“嗯,好了。”林晓甩了甩手,走到言叙白几人的面前,“已经可以正常运转了,再找几个人交替巡逻,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
说完,她的目光又落在几乎和长生贴在一起的言叙白身上:“你说的那个人真的会来吗?”
“来的概率在90。”言叙白脑袋一歪,倚在长生的肩膀上,“我和他打过几次交道,他真的……”
他顿了一下,指了指在不远处跟着言耗子巡视领地的呼噜噜:“我和那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把我甩到了呼噜噜妈妈的身前,我真的差一点死掉……”
“而且,他自己跑了还担心我没死透,安排人在昆仑仙海上伏击我。”
言叙白说起这些事情,心中也有些生气,而作为见证人之一的长生更是面如寒冰。
言叙白轻呼一口气:“总之,他是个十足十的小人,咱们多做点防备总是没错的。”
可令言叙白意外的是,一连七日,整个村庄里都是风平浪静的。
唯一的喧闹就是美人剑又输了整整十年的时间,要去给花姨种瓜。
深夜。
言叙白坐在书桌前,手里转着笔,眼睛总是不自觉地透过窗户看向村子边缘:楼亭台怎么能耐这么久的性子的?
言叙白一边想,一边低下头在习题册上勾选出正确的答案,然后喃喃自语道:“肯定没憋什么好事。”
不过言叙白这段日子也没有闲着,跟着父母不断加强了阵法,也和秦时、谢聿通了气。
只要自己这边一有什么异状他们那边就会联系人手过来帮忙。
做完今天的刷题任务,言叙白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这时候……
“言叙白。”
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了过来,一向平静的语气此时却多了几分怒意:“这关我打不过去。”
言叙白这段时间主要在修炼和刷题,陪长生玩的时间并不多。
“很懂事”的长生也并没有缠着言叙白,而是把持住言叙白的手机,纵身一跃再次陷入“保卫萝卜”的深渊中。
只是这游戏有好多个版本,长生打着打着就有些吃力起来,那根该死的萝卜总是会在最后关头被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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