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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言叙白已经尽力忍耐了,但他的声音里还是有控制不住的怒气。
他喜欢长生,更想爱护长生,不想在这种莫名其妙的氛围里去做这种亲密的事情。
长生在赌气,自己现在这样也完全不是出于本心,两个人不像是爱侣,倒像是什么敌人一样。
可言叙白的愤怒完全感染不了泠长生,长生抬手轻轻摸着言叙白的脸颊,将言叙白额角的那滴汗擦去。
他倾身靠近言叙白,甚至在为自己让言叙白生气而轻轻勾了勾嘴角:“你很少叫我全名的,你在生气什么呢?”
长生语气平静,在说话的时候,依旧在操纵着红线支配言叙白。
手指顺着腰线滑下去,言叙白身上的汗越淌越多。
泠长生静静地凝视着言叙白,凝视着言叙白近乎无力的挣扎,而后配合着抬腰:“我管不住你乱跑、受伤,你也管不了我想做什么。”
抓着言叙白衣服的手慢慢地收紧,长生脸颊发红埋进言叙白的肩膀。
他声音变得很轻、很低:“言叙白,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瞒着我,从那天我陪爸爸下棋回来,你就不对劲……”
“你不愿意告诉我,可以。”
“但你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不听我的话,丢下我,让其他人伤害你。”
长生微微侧头,狐狸一样的眼睛里带着执拗:“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我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好了。”
深夜病房
长生的最后一句话落下,言叙白感到绑在自己身上的红线又紧了几分。
他几乎失去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真真正正地变成了任由长生掌控的提线木偶。
光是控制言叙白也就算了,偏偏长生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
被红绸蒙住双眼的言叙白能够很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现在对待长生的动作有多么粗鲁,他不明白长生究竟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他。
因为疼痛而发出的轻哼声彻底击溃了言叙白。
“长生。”言叙白额前青筋直跳,喉咙发紧,一句赶着一句说道,“我保证我之后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乱走,我发誓。”
“长生,乖宝……你先停下好不好?”
言叙白低下头,下巴颤抖着蹭着长生头发:“停下之后,你问我什么我都告诉你,我绝对不瞒着你……”
“我真的错了,求你别这样……”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也许过去了很久,也许没有,反正每一分每一秒对言叙白来说都很漫长。
“你要哭了吗?”
长生的声音轻轻响起,同时言叙白手上的红线也一瞬间消失。
手指缓慢小心地离开长生的身体,接着言叙白一把扯下自己脸上的红绸:“泠长生,你!”
“嗯?”
长生窝在言叙白的怀里,脑袋轻轻地仰着,冷白如玉的脸上泛着浅浅的红晕。
淡紫色的眼睛静静地凝望着言叙白,纯粹又漂亮,还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道是被疼的,还是生气气的……
言叙白抿住唇,眼睫垂下看了长生许久,似乎在努力忍耐着什么。
这个时候,趴在他怀里的长生揪了揪言叙白的衣裳,红润的嘴唇微微动了动,特别小声地叫了一遍言叙白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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